于是得继续续费。
片儿爷着实挣了不少钱。
“找您的零钱。”
“您要多看会儿?行!”
“您坐这儿,我这里搜集了千多张时下最热门的服装款式。能不能做出来,不还是看雪茹绸缎庄吗?”
“片儿爷,之前的三国还有吗?”
“有,在对面铺子前面,你几个跟我来吧!”
“雪茹,雪茹,就这个,能做吗?”
陈雪茹扫了一眼洋片儿上的号码,一口答应,“没问题啊!就没有我们雪茹绸缎庄做不了的,整个大栅栏您去问问就知道了。”
“连瑞蚨祥也不行?”
“您这是给我找麻烦呢!只能说各有千秋。”
“这个款式我女儿能穿吗?不会太老气了吧?”
“那得看用什么面料了,桑蚕丝什么年纪都好看,关键是舒服啊!”
刘会新负责给几个顾客记录尺寸,陈雪茹麻溜的报出数据,大丫二丫在一旁给几个人倒茶。
何大清一路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前面。
刚巧遇到阎埠贵出来。
“他爹,你干嘛去啊?”
“我去找找几个孩子,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也不回家。你好好收敛一下脾气,回头孩子们回家,你少说两句。”
杨瑞华一脸哀怨的目送着丈夫离去,刚巧瞥见了门外鬼鬼祟祟的何大清,“你找谁啊?我问你找谁?”
“中院何雨柱在家里吗?”
“你找谁?傻柱吧?傻柱犯事儿早就被抓了,这个杀千刀的狗东西,之前跟贾张氏一起诬赖我家男人和大儿子杀人,哼!活该!”
何大清蹙紧眉头,怎么都想不明白,傻柱会联合贾张氏做出这种事情来。
转身就要走,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回来的易忠海。
两个人四目相对瞬间,等到易忠海察觉不对追出来的时候,哪里还有何大清的踪影?
暗道一声不好的易忠海,立马去往后院找老太太汇报。
“你怎么又来了?”
“老太太,刚刚我在院门外见到何大清了!”
“谁?何大清不是在保定?怎么突然回来了?你没问问他?”
“他见到我就跑了,要不是心虚,他跑什么?”
“把他找回来问问,算了,你别管了。”
易忠海眼底一冷,老家伙还是信不过自己啊?
“老太太,今晚的行动您知道吧?莫非他也是被找来...”
“我怎么知道?我一把年纪了,还能去掺和怎么的?你要去你就去吧!”
傻子才去呢!
好处轮不到他们,出了纰漏一起吃挂落。
离开后院,就看到了秦淮茹。
“淮茹今天没出去啊?”
“一大爷,我想回一趟娘家,东旭和我婆婆这事儿,您看方不方便,借我点路费?”
又要借钱?
这段时间可没少接济她家,没完没了的。
“淮茹,我这发工资还得半个月时间,要不你再等等?”
“一大爷你就可怜可怜我们母子吧?这种日子一刻都过不下去了。婆婆死的不明不白,男人被抓了,家里粮食不够吃的。我保证回来一起还给你。”
等你还?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妈,我饿了!我要吃红烧肉!”
棒梗儿不适时宜的来了一嗓子,易忠海脸色顿时铁青,怪不得钱花得快呢!
老子天天吃糠咽菜,你们倒好,天天红烧肉?
“我真没钱,你找别人吧!”
说着,转身回屋,不带任何犹豫的。
何大清一路离开南锣鼓巷,没地方可去,暂时回不了保定,只能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他又回到正阳门大街上,起码他的闺女还在那家小酒馆里。
忽然背后一疼,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
直接给何大清冻醒过来,连着打了几个喷嚏,才发现自己被束缚着双手双脚,吊在一处隐秘的地方。
耳边可以清晰地听到流水的“滴答”声。
“好汉爷,我就是一个过路的,你们绑差人了!”
“何大清,你怎么突然偷偷回京了?你难道忘记了当初的约定?你是真的不怕死吗?”
暗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手上还提着一口空桶,不是易忠海又是谁?
“易忠海!!!我不去找你,你还自己找上来了,当初你信誓旦旦给我保证,要照顾好我一双儿女,如今我儿子被抓了,女儿寄人篱下,是你们背信弃义在先!”
【当前何大清情绪值+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