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可能是桃园的报复?可是眼下他们已经没有...”
罗勇话说到一半,“我现在给郑朝阳打过去问问吧?”
“不行!你要是这么做,他一定会提前暴露的,面对他哥,他还是太嫩了。”
郑朝阳此刻坐在德胜商行的大堂里,左看看右看看,手上拿着一份报纸。
“郑警官大驾光临...”
“我早就不干了,这次来你们这里,就是想问问有没有外派的工作,最好是去南边发展的。”
“发生在您身上的事情,我行也有所耳闻,南边,滇南,广西行吗?如今那里都没人愿意去。”
“好歹我曾经也多次关照你们,跟你们原先的二掌柜关系莫逆,你给我找找,有没有广州一带的差事吗?我比较适合坐办公室。”
“这样,还真有。我给您去拿来!”
那人背着郑朝阳的嘴脸变得异常难看起来。
这哪里是来找工作的?
这摆明是来给人添堵的啊!
要不是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早就给你赶出去了。
落难凤凰不如鸡懂不懂?
还以为是公安呢?
“郑先生,您看看,这是广州几个办事处的情况,目前那边没有符合你条件的岗位,要不先从基层做起?”
“基层?扛包啊?那我不会在四九城找啊?要去广州找?”
“哎唷,这真不是我们故意刁难您!如今生意难做,南边的几个办事处如今也是人满为患。”
这就是婉拒了。
正好,回去交差。
“经理,公安局来人了,找您呢!”
“郑先生,您坐会儿,我去去就回来。”
郑朝阳老远就听到了郝平川的大嗓门,“你们德胜商行与四九城商会有个关联仓库在西城区的天主教堂里?有这个事情吗?”
“哎唷,还真是,挺早了,解放前就租了,租期二十年呢!”
“那仓库的钥匙你这里有吗?”
“那只是四九城商会牵头,我们商行就是给陪绑的,具体操作都是四九城商会会长魏樯。”
“合着你们就是挂个名字?出了事情有连带责任知道吗?”
“我道是谁呢?郝平川啊?你怎么有空来这里了?”
“郑朝阳,你已经不是公安了,我来这里做什么,犯不着跟你报备!”
吃枪药了?
郑朝阳脸色难看,都说人走茶凉,世风日下啊!
“就算我不当公安,你这么做事也会寒了正规企业的心,罗局那边你不好交代吧?”
那位经理刚刚想要呵斥郑朝阳,却听到这里,顿时有了好点子,要是这样一位精通公安局办案思路的经理去了南边,也就不怕被人刁难了。
“郑朝阳,你是德胜商行什么人?这么不遗余力的为他们说话,你负得了这个责任吗?”
“郝警官,不好意思,这位是我们德胜商行新晋的业务经理,你们以前也认识。他当然有资格说这话,如果你们公安局办案都是这样的随心所欲,我倒是要问问你们罗局了。”
“郝平川,你要是对德胜商行有所怀疑,就把搜查证拿来,不然你这中臆测是会间接的毁了商行的形象的,我们还怎么继续做生意啊?”
“对,郑经理说的很对!”
郝平川微愣,旋即冷哼一声,“收队!郑朝阳,你好自为之吧!”
“郑经理,我们商行就需要你这样有能力有担当的业务经理啊!您多久可以到岗?”
“我随时可以出发。”
“我给您出具证明!”
刚刚坐上吉普车的郝平川,就看向后座上的白玲,“这么做就能帮到老郑?”
“好好开车!”
“我真想跟你们一块儿去啊!”
“你去做什么?还能真的给那些人突突了?”
郑朝阳如愿的接过证明,满意的离开德胜商行。
直接去了前门火车站。
“哥...多爸说的都是真的?咱妈真的不在了?”
“放心吧!今后我们俩就相依为命了。”
“哥,那你几时把咱妈接回来啊?”
“你要去吗?”
许慧芳本能的摇头。
“这几天我没时间,晚点我去看看。”
按理说马五的手下都被人处理了,那他妈又是被谁害死的?
保定棉纱厂派人来了,此刻陈雪茹和吴蕊正在接待。
“陈掌柜的,那批货好了吗?”
“早就好了,就等你们派人来了,刘会新,去把许大茂找来。”
大丫二丫帮着从库房里将打包好的旗袍拿出来。
刚巧有几个常客来光顾,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