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馋了。
“秀兰姐,有多好吃?我可以吃吗?”
后半句话问的是僮筱亭。
“鱼虾可以吃,还可以多吃,秀兰,是纯的鱼虾肉,还是放了什么其他东西的?”
“唔,我也不知道,得问我爸,他还做了一些,就是因为这个做到了,才便宜了我们。那个鱼丸虾丸里真的有鱼虾肉,还有一根什么来着,很有嚼劲。这么一碗荤素搭配的就要一块钱呢!”
“这么贵?回头我给咱家春喜买一份回来尝尝鲜,还有我们家煤核儿!”
“我师傅会买的,三哥你还是顾好我大侄子吧!”
“会说话,这个鸭腿赏你的。我只有鸭屁股吃。”
众人大笑,唯独田枣一点都笑不出来。
许大茂,又是许大茂。
烦死这个许大茂了。
“师傅说肥鸭坏嗓子,姐你吃吧!”
“鸭子不坏嗓子,是因为烤制的原因,你别乱说。得肺病的忌吃烤鸭,就是这个道理。”
春喜宠溺的看着弟弟,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蔬在碗里,“我们煤核儿也得快点长大,将来你侄子就靠你了。”
“秀兰,喝完汤吧?”
“好,谢谢妈。”
“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啊?”
“香水吧?绸缎庄里都有的。”
“挺贵的吧?”
“我不知道啊!小东西说是大茂给的,也没问价格,掌柜的只说给你就拿着,别替他省钱。”
听到这话,每个人的反应都是不一样的。
田枣记在了心里,这么好闻的香水一定不便宜,一个小伙计哪来的钱买香水到处送人?
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嫉恶如仇的她一定要深挖下去。
“爸,喝完汤再睡吧?”
“我不喝了,喝了一肚子的汤了。秀兰,爸问你,你觉得那肉骨汤怎么样?能卖钱吗?”
“一定能的,只是牛骨头不好弄啊!哪能天天熬煮啊?”
“其实鸡鸭也能熬制高汤,回头我跟大茂再研究一下吧?我要休息了,明早还要早起。秀兰,枣儿还是太偏激了,你可别对大茂有其他的想法啊?人家可是帮了咱不少了,人得懂得感恩。”
“爸,我知道的,你放心。”
何雨柱的判决下来了,通知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里头。
何雨水在许大茂几个的陪同下,回家收拾了一些行李,将两间房都上了锁,这才离开住了十几年的家。
“雨水,雨水!”
“秦姐,有事儿吗?”
“你哥哥真的回不来了?”
“贾大哥呢?”
意思是,你自己有男人,老想着惦记我傻哥做什么?
“不知道啊!那么久了,也没个消息。”
秦淮茹看来,贾东旭一辈子都不回来才好呢!
也不知道那些人又是抽血又是什么的,怎么就知道贾梗不是贾家的种了?
要是哪天贾东旭回来,还能有她们母子俩的容身之处?
“回见吧!”
“雨水,你看我们家这么几口人,你们家要是暂时不住,能不能..”
“我说秦淮茹,脸皮怎么跟城墙一样啊?人家的房子凭啥给你们住?你给钱吗?想白嫖啊?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阎解成直接就开腔了,他是忍不了一点,一个十岁的孩子,她懂得分辨什么好坏?
“阎解成,怎么说话的?”
“一大爷,你也是有意思,解成哪句话说错了?你那么激动跳出来维护秦淮茹,你那么紧张她,你把她接回家供着都行啊!反正一大妈也跟你离婚了。”
“许大茂,你眼里到底有没有长辈了?”
“我去你的大脚趾头的长辈,你有什么长辈的模样?到处找寡妇的事情,二大爷家都给你们传遍了,你还要脸,早就搬走了,还窝在这里做什么?勾搭哪家寡妇?我们院里可没有寡妇给你勾搭啊?你莫非是瞧上了后院的老太太?哎唷,你这个玩的花啊!”
“你...你放屁!许大茂,我老太太都一把子年纪了,你还在这里造我的黄遥,我去街公所告你去!”
“去告去告,走快点,去告啊!”
就怕你不去,五保户的事情也该跟你算算了,正愁没机会呢!
气得老聋子用力杵了一下拐棍,不知道是对许大茂还是对易忠海的,转身就走回后院去了。
“许大茂,你已经不是院里的人了,立刻离开这里!”
“你以为我想待在这里啊?要不是雨水未成年,我怕她被什么人花言巧语骗了,我都不会站在这里听你老毕登废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屁股底下都是屎,就少给人扣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