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去?”
“多爷这是为你们着想,你别不识好歹的!四九城这里有我们在呢!”
“我...”
“你什么你?就这么定了。去了香港,保持电台联系,要小心当地的保密局。”
罗勇都傻了,白玲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你只是个便衣,请你端正自己的态度!我要去哪里...”
“就照这小子说的,罗勇你没有问题吧?”
周震南又来了,开口就是力挺许大茂的。
“周司令,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明晚就是桃园那窝子对西郊电厂行动的日子,就这个时候让郑朝阳同志带着白玲同志南下去香港,也可以避人耳目,对方也腾不出手来监视他们。”
“不过白玲同志这一身,你是情报专业出来的,有自己的班底,换身行头吧!我让广州军区的钟山岳全力配合你们工作!”
“是!保证完成任务!”
许大茂嘴角浮起笑意,这次怎么都得让你们生完孩子回京了。
“罗局,郑警官和白玲姐可以假冒夫妻,这样的身份容易掩饰。”
“唔!白玲你觉得呢?”
“白玲姐早就对郑警官有意思了吧?这样更加自然,也不会被人怀疑。这次就让白玲姐的情报组陆续前往南方,给他们协助嘛!”
“情报组都抽调走?那我们市局的工作怎么办?”
“您不是刚刚还说,警察学校毕业了吗?把这些人补充进情报组,我有空会来帮忙的。”
“你?”
“我多爸在呢!你就说这么多起案子里,我多爸有没有出力最多?你指望那个傻大黑粗的家伙,什么案子都得黄,他就是个听吆喝的驴,指哪打哪合适,动脑子找他就完了!”
郝平川:感觉有被冒犯到。
要是单纯许大茂,白玲可以犟一犟,但是多门,确实无懈可击。
就说万林生的案子,要不是多门看出端倪,可就被那半吊子的法医蒙混过去了。
随后抓瞎猫也是许大茂做的。
等他们情报组锁定嫌疑人,不知道得等多久了。
“我可以去,我也可以假扮夫妻,但是我要求一有消息,可以共享。”
“可以!大茂你真的会使用他们的电台?”
“您不都试过我了?摩斯电码有多难?我还得知,郑朝山这次制定的计划里一共有三个,最后那个最为重要,回头我要再去一趟保定,从火车上的那只候鸟嘴里套点线索出来。”
“你自己小心点,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
“多爸,六爷你熟悉吗?”
“你怎么知道他的?这人很神秘,即便是满族遗老的圈子里,都找不到他的线索。你想去地下赌场?”
“我听说桑红他爸,之前被你们在那里抓捕过吧?我想着借他的身份,混进去,打探虚实。不过我得先去一趟看守所。”
“不用这么麻烦,桑红自从那件事后,就卖掉了皮草店,跟着她外公住在龙须沟一带。”
“皮草店卖了啊?我还说最近挣了点钱,想去找她买下来呢!那个市口可太好了啊!”
郑朝山回到家里的时候,就发现密室口被人动过了。
他猜到是弟弟所为。
“朝阳,既然你要去南方了,我有些东西想给你看看。”
“什么东西?”
“你帮我把这个书架上的东西搬一下。”
郑朝阳有些尴尬,他刚刚趁着大哥不在家,已经找到了密室的位置,探查的时候一无所获,这才换回原样。
“这里还有密室啊?我怎么不知道呢?”
随着郑朝山将暗门推开,一股风从门内吹来,空气中有浓郁的煤焦油气味,说明有人刚才用打火机照明来着。
“我不抽烟,朝阳,你早就发现了,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我就是无意中发现的,不知道怎么给你说起,刚刚太黑了,所以我用打火机照明。”
郑朝阳终于知道许大茂话里的意思了,跟他大哥玩心机,还太嫩了。
“下来吧!小心台阶。”
一直来到地下室,郑朝山打开了灯,整个地下室的布置一览无余。
“几时挖得?我居然都不知道。”
“当初东洋人打进了四九城,家家户户都挖了地道的,我们家也挖了。”
伸手在那张书桌上随意抹了一把,果然平时有人打扫过。
难怪没有找到电台,想来在这里呢!
“大嫂平时给你打扫的?怎么一尘不染啊?”
“你大嫂也不知道。”
郑朝阳根本不信。
“就知道你不信,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