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和厂子不久后有人来接管,你告诉那些人,不要吵也不要闹,顺利过渡就行。”
看来这个人,娄振华相当信任啊!
果然娄家的底蕴摆在那里,光是四九城里里外外的企业就超过了三十几家,底下职工都有十几万了吧?
居然连保定,天津都有娄家的产业。
“老板,张大半的唐古斋让公安局查封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算了,随他去吧!好在他也不知道什么机密的东西。”
“不用捞他出来吗?他的唐古斋可是帮我们销赃了不少东西呢!”
“你看着办吧!我估计公安局下场了,事情不会小,你别把自己搭进去。还有天主教堂那边,你去跟科波拉神父道一声歉,就说将来资助就要停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好家伙!
合着一直资助这些教堂的,就有你们娄家啊?
难不成娄家也是候鸟的资助者?
“这批东西,你去帮我出了,能淘换多少都行。放在你那里,找那些人办事,不给钱是不可能的。”
“明白!六爷那边...”
“你看着办,这个你拿着,他们这些人只认信物,不认人。”
许大茂看清楚了,又是一块钥匙牌。
离得太远,看不清上面的纹路,看来他很有必要去一趟华清池了。
娄振华认识地下世界的六爷一点不奇怪。
他也得找机会去会会这位六爷,不过不能是现在,这位六爷可太厉害了,稍不留神就会暴露自己的。
“白组长,信号丢失了!”
“信号最后在什么地方?”
“东单市场!”
白玲得到了甜头,这些天有时间就让人开车出来四九城闲逛。
没想到真就让她瞎猫遇到死耗子,找到了这里来。
“白组长,你看那边,是不是娄公馆?”
“唔!怎么跑来这里了?”
忽然,一道身影从车前一晃而过,倒是吓了几个人一跳。
“什么东西过去了?”
“好像是野猫吧?”
接着一辆小汽车就从娄公馆里驶出来。
“白组长,要追吗?”
“跟上去看看!”
小汽车一路从东四北大街穿过崇文门,马不停蹄地驶入半截街,拐进岗子胡同停下。
“白组长,那人下车了!”
“跟去看看!”
“白组长,你就留在车里吧!我去就行了。”
白玲有过一次被绑架的经历,你让她去,她也得谨慎。
等到测波车上的人都下车后,刚准备关车门,一只手伸了进来,吓了白玲直接后退拔枪。
“什么人?”
“胆子那么小,你怎么来了?”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路跟着娄家的车来的,需要跟你报备吗?”
白玲:你把我的台词说完了,让我说什么?
“那你怎么才来?”
“你们四个轮子,我就两条腿,不得去呼叫支援啊?”
“你报警了?”
“不然呢?里面有多少人,你们也不清楚,就敢让人进去查探?”
“那他们....”
“我帮你把他们打晕了,功劳簿就这么点功劳,稀释不了一点。”
白玲愣愣的看着许大茂,“你把我的人打晕了?”
“晕了总比死了强点。天主教堂里什么情况,有多少武装人员,你们都不清楚。”
“你去哪里?”
“我进去瞧瞧,别把大鱼放走了,你就在这里等待支援到来!一切行动听指挥!”
每次见到许大茂的时候,白玲都很放松,有时候觉得好笑,到底谁是公安?
无声无息的进到天主教堂西堂里,里头灯火通明,可以听到唱诗班的声音。
许大茂一身神甫装束,混了进去。
那个姓王的秘书果然就在其中,正在跟科波拉神父说着什么。
不过看他毕恭毕敬的样子,也就是个跑腿的而已。
许大茂直接走进一旁的告解室,并且向一旁的神甫出示了钥匙牌。
那人没有吭声,而是走向了科波拉神父,附耳低语了几句。
很快隔壁的告解室里就有人进入的响动。
许大茂照例将那块钥匙牌推了过去。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你们暴露了,公安跟着那个混蛋来的,我先走了。”
告解室的门很快被打开,科波拉神父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朝着那几名神甫看了一眼,那些人心领神会的带着王秘书从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