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意中瞥见了不远处的郑朝山。
党通局的人认识保密局的人很正常。
况且当初他在炮局外面无意中见过受尽折磨的郑朝山，被万鬼子抓进炮局，还能全身而退出来的，放眼四九城就没几个。
他能确定郑朝山不是党通局的人，所以他一定是保密局的。
许大茂虽然假扮郝平川，但是他身上没有带着银镯子，所以只能先把人束缚着，他在等待夜狼或者凤凰谁先动手。
郑朝山不会杀郝平川，因为他知道弟弟跟这个铁憨憨关系很好。
所以，他抬手一枪打爆了上官晓龙的脑袋，这一幕刚巧让郑强看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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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死了，还要五十万啊？
降价也好的，回去找找我那干闺女和干儿子帮帮忙。
“什么人？出来！出来！”
许大茂喊了几嗓子，确认郑强和郑朝山都已经离开后，这才开始搜索白面书生的尸体，还有身边两口箱子。
一口箱子里装的是满满的大黄鱼和小黄鱼，还有一些地契。
另外一口箱子里藏着的是武器。
大黄鱼和小黄鱼就收了，算是跑腿费，至于武器，就算作功劳。
将尸体带回去后，交给那处院子门口留守的公安，等到郑朝阳和白玲出来，许大茂已经借口离开了。
“这是谁送来的？”
“郝组长送来的，还有一箱子武器，都在这里了。”
“老郝怎么还是这么鲁莽？这是...近距离射杀的？”
“这里还有一颗染血的弹头，不像是老郝枪里出来的。”
“你是说，有人趁着老郝抓捕嫌疑人的时候，躲在暗处击毙了嫌疑人？那他为什么不连老郝一起干掉？”
白玲翻了个白眼，你们俩是塑料兄弟啊？
这么想着人家死啊？
“老郑，白玲同志，现在什么情况啊？”
“老郝，你什么意思啊？装失忆？这是你送来的，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郝平川人都傻了，老子刚刚从花市口一路跑过来，老子会分身啊？
“我们组长刚刚从花市口过来的，哪里都没去啊？”
跟着来的行动组的人，都纳闷的看向两个人。
白玲已经猜到了，这一定跟许大茂脱不开干系。
真是深藏不露啊？
扮了郑朝阳又扮郝平川？
怎么做到的？
“那你说是老郝送来的？”
“真是奇了怪了，不是我一个人看到的，是不是？”
情报组的人都很肯定，刚刚就是郝平川将尸体留在这里的。
“我还想说，你怎么抓捕了宗向方，人就没了？”
“我一直跟白玲同志待在车上，几时抓捕的宗向方啊？”
真是越说越乱，白玲也不好现在出来解释的，不然许大茂的便衣身份就会被更多的人知道。
换回自己的那一身的许大茂，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被多门叫住了，“你小子，胆子怎么这么大？不让你去，你还非去是不是？你想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不是？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
“多爸！你没事吧？我好着呢！”
“这是什么血？是血吧？”
“不是我的血，嫌疑人让人灭口了。不过也好，这下党通局和保密局不会联手了。”
“什么意思？你跟我说说清楚。”
许大茂将自己所作所为给多门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你小子胆子太大了！所以，那个金城咖啡馆的店员是被宗向方开枪打死的？另外那个呢？”
“应该是郑朝山，他以为我没发现他，只不过我不理解，他明明可以连我一起打死，为什么没有开枪？”
“你不知道郝平川对郑朝阳的意义，他们是多年的战友，你但凡用的是我这张老脸你试试？”
“您不怪我给那个傻大黑粗的争功劳就行。”
“怎么不怪你？我肺都要气炸了，你明明知道我跟他最不对付，你干嘛非要找他啊？”
“多爸，你挺矛盾啊！不说了，不耽误你论功行赏，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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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都要高兴坏了，这不就来了吗？
“你做什么？弄了老子一脸的口水，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