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还不想给我养老送终?”
多门气到了,就要去脱鞋。
“哎哟哟,您消消气,我是舍不得您啊!”
“你那个妈,上头送去了西北开荒,跟那个刘海忠还有叶大鹏一个连队。”
“一辈子都见不到就更好了。”
“那好歹是生你养你的亲妈,就算她思想觉悟不高,你也不该有这种想法。找一天去见见她吧!西北可不比东北那地方,虽然没有那么冷,也不是容易熬的。”
“多爸,贵叔要给他闺女找一门亲事,愣说她有这个疯病,谁家敢要啊?这些天正在头疼呢!”
“跟我说得着吗?我自己都是一个老绝户,我还能给她找对象怎么的?”
“还别说,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按理说秀兰姐这岁数不大不小的,给您老当个伴儿也没啥,哎哟哟,你怎么还上手了?我开玩笑的。你们局里就有单身男青年?给推荐几个,我让贵叔拿主意见上一见。”
多门把举起的茶杯放下,“臭小子,拿我个老绝户开涮有意思吗?单身男青年?对门住的朝阳算是单身吧?”
“郑警官不是有了白玲姐了?”
“你听谁胡说的?你没见到朝阳被内部审核的时候,白玲还是审查组的呢!”
“除了郑警官...他现在不干了,也不是公安了,自己都难养活自己,将李秀兰介绍给他,不是害了人家?那个傻大黑粗的也不成,那位代所长有对象吗?”
“代数理?好像...没听说,走,去小酒馆弄点吃的去!”
“这都到了您的地头了,还回小酒馆啊?”
两个人经过耿三家门口的时候,刚巧看到耿三打着酒嗝出来。
“喝了酒,还出车啊?”
“这不是大茂兄弟托我办事儿,我得了人家的好处,就该给人把事儿办了!嗝!”
“找你办事儿?什么事儿?”
“力所能及的小事儿,是吧?嗝!”
“三哥,酒醒了再去吧!您这要是在路上出点啥事儿,嫂子不得着急吗?”
“我就跟他说,让他休息一会儿再出门,他就是这个性格!”
胡同口遇到了骑车回来的郑朝阳,几个人心照不宣的点点头,没有打招呼,戏得演全套。
“朝阳,回来了?”
“多爷,回见啊!”
“吃饭了吗?我给你下碗面条吧?”
里头传来了郑朝山的声音。
“你怎么特地回来给我做饭的?我一个大活人,自己去哪里吃口不行啊?”
听着哥俩对话的声音,许大茂也故意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多爷,您说这媒婆也是,明知道白玲姐心里有主儿了,还追到公安局里去,这不是让人家为难吗?”
多门瞪了他一眼,你这即兴表演好歹给我一个眼神准备啊!
“啊!也不知道哪来的媒婆,知道她是上海人,这是想吃绝户呢!”
你这是没词了吧?
张口绝户,闭口绝户的。
“就我白玲姐那模样,什么样的找不到?真是可惜,郑警官好好的怎么就不干了呢?今后自己养活自己都不够,还得女人养活他?”
郑朝山怒不可遏的打开院门出来,哪里还有许大茂的踪影。
“哥,你就犯不着跟他计较。”
“他那么说你就是不行!”
“嘴长在人家身上,爱说什么随意。”
“你就真的不后悔?”
“我都想好了,回头去南边看看,有没有工作,好歹得找一份工资稳定的工作,先干起来。”
“你要去南边?定了吗?”
躲在巷子另外一边的许大茂和多门,这才猫着腰从牌坊底下过去。
“多爸,你是说那个老翟现在被移送到了这边的医院?”
“我当时也没多想,罗局说移送到这里,周司令也就派人送来了。我真是昏了头了!”
“不用,你只当不知道。”
“什么意思?你要看着重要的嫌疑人再被毒杀?”
“这个老翟是党通局的,那边那位是保密局,虽然是一帮人,但是属于不死不休的两帮人。要是可以挑动他们两帮人内讧,更好。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死了,党通局也不会当回事儿的。就看这次西郊电厂了。”
多门真是服气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内部不和?”
“您不会忘记了贾张氏了吧?那娘们儿也是党通局的人,还是河南站卫孝杰的夫人,代号‘姨妈’。”
这下轮到多门瞪大双眼了,“这么刺激?那贾东旭到底是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贾东旭你们还扣着呢?”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