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兄弟,司令让我来问问,这个嫌疑人跟秦德富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覃哥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我估摸着这帮人就是党通局的余孽了。党通局与保密局之间应该不对付,属于各自为战的状态。其实我们可以稍加利用一下,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将那些躲在暗处的硕鼠全都一劳永逸的逼出来。”
“这个办法好是好,是不是风险太大了?这个院子的人呢?”
“被送去军总院了,不过这家伙有了必死之心,恐怕不会配合的。我猜测秦德富是认识他的,但是他不一定认识秦德富,所以你们将老翟带回去,也改变不了秦德富的想法。他现在就是一门心思跟我们硬抗到底,除非我们可以拿到他的把柄。又或者,我们可以让他们再没有翻盘的机会。”
“大茂兄弟,我先回去向我们司令汇报,西郊电厂那边,你准备几时过去?”
“下周一前我一定会去的,你们不用担心我。”
覃司机点点头,启动吉普车离开。
王一本因为白玉兰的落网,此刻正在接受第二轮审讯。
“公安同志,我真的不认识她啊!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真是冤枉的啊!”
“冤枉?这枚玉佩你熟悉吗?”
看到兰格格贴身玉佩的瞬间,王一本不自觉的抽着眼角,这一幕全都落在多门等人的眼中。
多门此刻愤怒到极点,但是他在强行克制着,要不是身上没有枪,不然一枪就结果了他。
“什么东西?你们随随便便拿着一块不知道哪来的玉佩,就要冤枉我啊?”
“冤枉你?我们在这枚玉佩上,采集到了你和白玉兰的指纹,你怎么解释?”
“噢?白玉兰之前是我工作的福山贝子府的侧福晋,她赏赐底下人的玉佩很正常吧?”
“你放屁!这枚玉佩是那蕙兰贴身之物,那上面有她的名字,是她额娘送给她的!你还要狡辩?”
“多门,我知道你忧心兰格格的事情,但是你们的关系都出了五服了,兰格格的额娘跟你有什么血缘关系啊?你那样构陷我?我就是他们家的一个账房先生,我杀她有什么好处?”
“你怎么知道兰格格已经死了?我们找你来询问的识货,谁问起过吗?”
郑朝阳忽然反问一句。
王一本被问得有些猝不及防,一时支支吾吾起来。
“这里有一份报纸,上面有当年绑匪送到福山贝子府上的绑架信,你还记得吗?”
“绑架信你们问我干什么?多门你上次就问过我一次,当初我就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对当年的事情没有印象了,你们要是没有证据证明我杀人,就把我放了!”
“别急啊!这个东西你熟悉吗?”
那是一张放在那蕙兰尸体旁的黄纸,虽然有些破损,但是上面还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图案。
只是多门见多识广,也不知道这张黄纸上,画的什么东西。
实在是太过诡异,又是叉子又是尾巴的,还有一个小人儿。
但是底下破损的地方可以清晰地分辨出一些符篆的朱砂痕迹来。
在见到这半截黄纸的时候,王一本的脸色又变得异常难看起来,他双手交织在一起,右手不断地抠着左手手掌,显得很紧张的样子。
他在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镇静下来。
另外一件审讯室里,白玉兰面如死灰的坐在那里,面前的桌上,赫然是那些她拿去琉璃厂寄卖的左书字帖。
这要是还不清楚是谁拿出来的,就太傻了。
“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我们奉劝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事情是我做的,是我要杀人灭口,你们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那王一本呢?他有没有参与其中,或者说,他是不是主导了兰格格的死亡?”
“兰格格死了?这怎么可能呢?当初只是说被绑票了,后来绑匪一直没有出现,兰格格怎么会死的?”
“我们也想知道,当初王一本是福山贝子府的账房先生,你是他的侧福晋,一个当女主人的怎么会给账房先生作证?福山贝子府那么多人,需要你一个侧福晋亲自去下乡收账?”
很显然,公安局已经掌握了很多线索,不容白玉兰辩驳。
“我都说了,人是我要杀的,你们找我就行,不要冤枉了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