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郑朝山所言,王一本已经被市局的人,以调查案情,请到了局里。
“电车公司着火的那晚,你在哪里?”
“着火了?什么时候?没听说啊!”
“王一本,老实交代,你当晚在什么地方?”
多门用力拍打着桌面,茶杯里的水都撒出来了。
“多警官,您是知道我王一本的,杀人放火我没有那个胆子啊!”
“你的意思是说,当晚你不在电车公司里咯?”
“是,我那天比平时晚了一些时间离开公司,手上有些工作没有昨晚,主动留下来加班,这不犯法吧?”
“那你还记得自己是几点离开的财务室吗?”
“当时天都黑了,大概是六点半,七点多的样子吧?”
“你想清楚再说!有人在十二点的时候见到你出现在电车公司里,你怎么解释?”
“什么人造谣啊?那会儿我在家里呢!不信可以找我老婆询问!”
多门在纸上快速写下一行字,推给一旁的郑朝阳,这场审讯就到此为止了。
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能先把人给放了。
“感谢你今天来局里配合调查,要是我们有了其他的证据,还会请你回来协助调查的。”
“没问题,警民合作那都是应该的嘛!应该的。”
直到王一本离开审讯室,郑朝阳才狐疑的看向多门,“多爷,为什么放他走啊?”
“你有证据吗?光靠耿三的口供,不足以给他定罪。真要是他参与的,早晚会露出马脚来的。”
“你说挖出来的两具尸体,证实身份了吗?”
“还没有进行尸检,女尸的脸被故意刮花了,身上也没有证明身份的证件,只是接到一个从广州打来的报案电话。”
“至于男尸由于腐烂严重,脸部变形,只能从身形上判断其身份。”
“为什么不找我大哥来验尸?”
“因为当时你在隔离审查中,又因为你家大嫂被怀疑与慈济医院后勤主任秦玉河的失踪有关,罗局觉得有必要回避。罗局已经联系上了协和医院和军总院那边的外科医生来帮忙做尸检。”
郑朝阳没说什么,起身出去了。
耿三见到多门出来,连忙迎了上来,“多爷,是他吗?”
“他说当晚在家里,没出过门。当时就光你一个人看到了吗?”
“保卫科的人应该也看到了,那个背影就是王一本的,只是当晚突然起了雾,看不清楚,不然我就叫住他了!”
“你先回去上班吧!最近别太晚回去。”
“您的意思是,有人会对我不利?”
“安全第一吧!别让三娘子担心。”
“唉,我知道了。”
吴蕊站在镜子前头,试了又试。
“怎么样?”
“这里有些大了,回头给你改改。”
“哎唷,我哪里能穿回去啊?这样一套旗袍顶我两个月工资了!”
绸缎庄外面来了几位客人,看到吴蕊身上的旗袍,都开始向陈雪茹打听起来。
“能等的话,下下个月月初可以来取货。这个月不行,都排到下个月了。这批旗袍都是人家订好的,一共两千件。要不是看在老客户的面子上,我都不好答应你的。要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位旗袍大师脾气古怪,你们应该听说过的吧?”
很明显,这些常客都是慕名而来的。
光看绸缎庄里的小册子已经不能满足她们的需求了,吴蕊身上的样品还是很能说明质量的。
“质量保证上乘,我们雪茹绸缎庄几时用过次品?四九城的供货商前不久跟我耍弄心机,我直接就换了保定的一家棉纺厂。直接从厂方拿货,你们担心什么?几套?你不给你闺女也订上一套啊?马上就要开春,夏天来了穿着刚刚好。你们母女俩出去谁会以为你是她妈?哎唷,我没有故意说好听的,我自己也是女人,眼光狠毒的好吧!三套是吧?桑蚕丝一套?三套都是桑蚕丝?有品位!”
收了定金,这是绸缎庄的规矩,陈雪茹亲自给母女俩量了尺寸。
“没胖,这是上回你做衣裳的尺寸,就差了一点点,放心吧!做好了,提前给你打电话!”
吴蕊对陈雪茹的生意手腕是很佩服的。
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订制了十几套旗袍,桑蚕丝的价格她是知道的。
还是有钱人多啊!
“别脱了!穿着吧!”
“我真的不能要,你别让我犯错误!”
“你知道这次保定第二棉纺厂的订单,他们是以一匹布制作两套旗袍算的。但是大茂...他师傅可以一匹布制作出三套来,这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