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请许慧芳同学的家长上来说几句。”
许大茂直接起身走上讲台，“各位老师，各位家长，各位同学你们好。我有幸来参加我妹妹的家长会，这是第一次，绝不是最后一次。今后你们会经常看到我这张脸，结个善缘。我们家慧芳学习刻苦我这个当哥哥的是知道的，每天学到后半夜才睡，没有一分好成绩不是刻苦出来的，我坚信...”
说完，许大茂直接走下讲台坐了回去。
掌声还是连绵不绝的响起来。
“慧芳，你哥不是小学肄业吗？听能说会道的。”
“什么？你哥小学都没毕业？那我之前说的就当作废吧！我姐姐不会瞧上他的。”
许慧芳心底冷笑，就你那个姐姐，看你就知道了，一群庸脂俗粉，能配得上我哥？
她们班的班主任果然将许大茂兄妹俩留下来谈话。
“慧芳跟我说起过你们家里的事情，我觉得既然你的母亲已经...”
“你想说什么？”
“我之前跟慧芳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你们的母亲已经接受改造了，就该...”
“你跟我妈认识？”
“不认识，我只是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你什么都不了解，你以为你是谁？上回慧芳心情变得很差原来问题出自你这里，我现在很怀疑你作为班主任跟我妹妹说这番话的用意。我会保留意见的，我们走！”
许慧芳被哥哥牵着手腕离开教室，留下一脸木然的班主任。
“哥，刚才...”
“没人可以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的。你只要好好读你的书，将来就能获得更多的话语权，这种人你就别理她，什么东西啊！吃饱了撑的！回头我找你们校长，让她给你转个班级，跟这种脑子不好的待久了，会影响成绩的。”
“噗嗤！”
许慧芳抱着肚子笑起来，“哥，你太逗了！”
“别笑，明早提醒我一下，我送你上学。”
“哥，你来真的啊？其实我还是挺喜欢这班级的学习氛围的。”
“那就准备跳级吧！我记得可以跳级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哥，我不想这么做啊！”
“能跳就跳，哥今天买下来一间铺子，就在小酒馆隔壁，回头我们跟贵叔一人一边做自己的生意。”
“那你两份工都不做了啊？”
“做啊！有钱的，干嘛不做啊？这是咱家自己的买卖，只要不雇佣外人，就不会被强制公私合营。”
听许大茂这么一解释，聪明的许慧芳一听就懂其中奥妙。
“哥，你太聪明了。”
“那可不，没有文凭不代表我是文盲啊！”
“那我试试吧！”
“你必须试试，早点跳级完成学业，早点考进理想的大学。咱家成分没问题，你好好读书，大哥回头给你送出去！”
“大哥，去哪里啊？”
“苏联，或者美利坚。你的俄语也不错，英语可以学起来，我给你去琉璃厂淘换点书籍去，你自己自学。”
听到将来要离开四九城独自一个人生活，许慧芳就有些不舍的，“哥，你是不是想把我丢出去，就可以跟陈掌柜双宿双栖了？我告诉你，我不会阻碍你们的。真的！别送我出去好不好？”
“你小丫头，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啊？我送你去苏联也好，去美利坚也罢，你以为是为了谁啊？那是为了你掌柜姐姐的。将来她们也会跟苏联人做生意，有个懂俄语的就少了很多麻烦，关键是有个懂得其中弯弯绕的内行在，就不怕被人骗了，知道吗？”
“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懂了。我学，我去！我想读伏龙芝，跟白领姐姐当校友。”
“她是伏龙芝毕业的？我怎么记得是莫斯科中央学院啊？”
“她说两个都是她的梦中学院。”
回到小酒馆，许大茂找到李贵，送他回细管儿胡同的路上跟他说了大概经过。
“我行吗？”
“不用您出钱，就是各自经营，彼此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就跟当初宣武门外大街一样，只是你有了固定的经营场所了。”
“行！秀兰也要治疗费用，我干了！大茂，你让贵叔怎么谢谢你啊？”
“那就教我一些拿手的手艺呗？秀兰姐想来不会继承您的衣钵了，将来给她找个归宿您二老也能瞑目了吧？”
屁股上挨了李贵一脚，“老子正值壮年，你小子就是欠收拾！”
“那我先回去了，您自己个儿提好，别洒了。”
阎解成回到院里，就看到自己的一应物品和被褥被丢在地上，一股无名之火就冒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