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当初在慈济医院抢救无效去世的,当时的医院留有你男人的血型,而你的血型是A型,你儿子为什么会是AB型的?你到底给我们好好说说啊!”
“什么比,什么唉?我根本不懂你们说的东西!”
“还装是不是?要么贾东旭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要么就是你...不是真正的贾张氏。我们的同志已经去丰台张各庄了,到时候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你们胡说!东旭就是我们俩的儿子!”
“还有个有趣的事情,你儿子是AB型,秦淮茹是O型的,怎么你孙子也是O型的呢?”
“我不懂你们说的意思,这能说明什么呢?”
“说明,贾梗不是你的孙子,就这么简单。”
“这个贱货!她居然瞒着东旭在外偷人?”
贾张氏表现出极度愤慨的样子,但是在郑朝阳看来,有些不自然,有些刻意。
当然他们还有法子,证明她不是真正的贾张氏。
生过孩子,都会有妊娠纹,同时内部也有很多特殊情况可以判断。
慈济医院和协和医院随时待命,只要证实贾张氏身份有可疑,随时可以送她去检测。
郑朝山此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回忆民国37年自己在河南圣英教会医院里的一幕幕,怎么处决以卫孝杰在内的河南中统局上下的经过,还有秦招娣戴着口罩那一双熟悉的眼神。
宗向方提供的情报已经被郑朝山得知,意味着卫孝杰那帮人里有漏网之鱼。
而且这个人此刻就在四九城,就在公安局里。
他起身换下白大褂,离开医院,朝着金城咖啡馆而去。
“队长,这个女人的身份已经得到证实。”
“继续说下去。”
“她是保定良乡中统行动组的,秦招娣,代号也是凤凰。”
“是吗?”
郑朝山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那这个女人呢?”
“中统河南站站长卫孝杰有个老婆,代号姨妈,那日刚好不在,所以躲过了一劫。”
“既然知道了,告诉老三,斩草就要除根。”
“如今二郎被抓,老三恐怕不方便吧?”
宗向方来了,敲门进入包间内,“队长,我长话短说,还要赶回去。”
“那个女人身份成谜,局里已经查到她很多事情,不是她认不认的问题。或许不用我们动手,她就要被枪毙的。”
“你是不是怕暴露你自己?”
“队长,如今二郎伤重被抓,你们就不担心他会出卖我们吗?”
郑朝山叹了一口气,桃园行动组的人都是用利益捆绑在一起的,一旦经费不足或者有其他的问题,这些人很有可能就散了。
“你先回去吧!容我想想。”
宗向方离开,乔杉将门关上,看向郑朝山。
“你也觉得二郎会出卖我们吗?”
“队长,二郎的心性,很难说。”
五省飞贼,要不是混不下去了,能干这种勾当?
“昨夜,有人跟着老三进来咖啡馆,袁硕跟了上去...”
“是个高手?”
“他说可能是自己太过敏感了,那个人点的冰美式。”
“冰美式?倒是独特的喝法,所以呢?”
“那个人就像是一名咖啡爱好者一样,转遍了东交民巷内大大小小的咖啡馆,都只点了冰美式。”
“袁硕这份机警值得表扬,这是给他的奖励。”
一根小黄鱼放在桌上,“往往细节更容易被人忽视。”
如今的四九城里,依旧有很多苏联人,他们一些人长相酷似华夏人,流连忘返酒吧和咖啡馆。
阎解成被交道口派出所提前释放,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大栅栏。
他妈的一些做法让他寒心了,他得买醉,好好醉一场!
“快走快走!今个儿小酒馆送卤猪蹄,去晚了就没了!”
“片儿爷,还摆摊呢?卤猪蹄,您最爱的卤猪蹄啊!小酒馆今日白给。”
“真的假的?嘿!我这就收摊,收摊收摊了!晚点再摆!大茂这小子不地道啊!有卤猪蹄不跟我说一声?”
许大茂刚好端着托盘过来,“谁啊?谁惹我们片儿爷生气了?跟我说说,我帮您骂他!”
“就你小子,小酒馆今个儿有大喜事?那么多猪蹄你就白送?”
“是啊!掌柜的发话了,我敢说不行吗?掌柜的跟蔡大哥好事儿近了!这不是感谢一下街坊四邻多年支持买卖吗?猪蹄都是卤好的,给您闻闻,香不香?”
“臭小子,我这就收摊了!给我留几个!”
“您去吧!东西放这里丢不了!我给陈掌柜刘账房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