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这也太臭了,好歹把他俩弄出去洗洗吧?”
“谁跟你是同志?老实蹲着!不过你说的有些道理。你们俩出来!”
“同志...我们真是冤枉的啊!”
“废什么话?出来把你们这身好好洗洗!出来!”
杨瑞华来了,带着些许干粮和换洗衣服。
“晚点才能探视,他们俩现在没空。”
“我家男人真是被冤枉的啊!”
“冤枉不冤枉自然有公安局调查,你再闹,再闹就别探视了,走吧!”
果然杨瑞华安静下来,眼睛眼巴巴的盯着不远处的探视间。
不知道等了多久时间,阎埠贵打着摆子进来。
“他爹,他爹,你怎么了?”
“瑞...瑞华!你...你要...你要信我!我...我们...我们俩...我们俩真是...真是冤枉的!阿嚏,阿嚏!”
“他爹,他们虐待你了是不是?他们是不是折磨你了?”
“没...没有,我...我只是...咳咳咳!”
一口血就这么突兀的喷了出来,一旁的公安都被惊动了,立马将阎埠贵搀扶起来。
“草菅人命啊!你们这是草菅人命啊!”
张广生赶来的时候,所里其他几个人都在。
“出了什么事情?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立即送去医院救治?”
“老张,所里出了这种纰漏,要是上头追责下来...”
“我来负责,你们几个把他送去慈济医院去!还有一个怎么样了?”
“他儿子没事!刚才羁押室里有人提议给他们清理一下,我就让他们去水井清洗了。”
“这么冷的天,你让他们用井水清洗?你给老子等着!先把人送去医院,快点!”
“张广生,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马上就要转正了,别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节外生枝!”
接替叶大鹏的正所长出言警告。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一条人命,无论他是什么身份,就算是十恶不赦的罪犯,他也有生存的权利!你们不送,我去送!”
“张所,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
“行,你们要死就去吧!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其他人回自己的岗位上去!”
留用警察转正才是唯一的出路,这种事不关己的屁事,往自己身上揽,真是闲出屁来了。
张广生拦下一辆三轮车,刚巧也是熟人,“张所长,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耿三,帮忙搭把手,送去郑医生的慈济医院,这个犯人忽然吐血了,既然问题出在我们所里,我们就该担责!”
“好,上来吧!张所长一起坐上来吧!我骑得快!”
“你们俩就别去了,要是我耽误了你们的前程,我也会自责的。”
“张所,说什么呢?从东洋人打进四九城开始,我们俩就是跟着你的,要不是你,我们这条命早就没了,是不是?”
“对!张所,我们俩跑着去,你别担心!所里那帮人短视,有他们的苦头吃。”
两名留用警察能够撑到今天,没有点智慧和看人的能力是不可能的。
人家张广生就是出言阻止了叶大鹏,就被上头破格提拔为副所长了,这在留用警察圈子里都是一个异类的存在。
“交道口派出所吗?那两名南锣鼓巷95号院羁押的父子还在吗?现在送来市局!”
“郑组长,事情是这样的...”
“我知道了。”
听着话筒里添油加醋的一番说辞,郑朝阳心底冷笑,还真的有不怕死的。
“老郝,你带着人立刻去一趟交道口派出所,我去通知罗局,交道口派出所里管理依旧混乱,羁押嫌疑人的生命安全受到挑战,让他尽快安排其他人接管交道口派出所。”
“这么严重?我马上就去。”
郝平川还是喜欢干冲锋陷阵的工作,审讯他不在行。
魏樯一晚上下来,还是冥顽不灵,娄振华有些松动,但是眼下的东西,不是他配不配合的问题,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没什么区别。
之所以郑朝阳压着娄振华的妻女不让见面,就是想看看娄振华自己的态度。
罗勇得知交道口派出所差点搞出人命的事情后,也是震怒。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我现在给代数理打电话过去,让他放下花市口的工作,先把交道口的队伍管理起来,上回我就是这么想的,要不是林征从中作梗...不说了!你先去慈济医院了解情况吧!”
杨瑞华见到了阎解成,听着儿子的哭诉,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感触,她的内心只有阎埠贵的安危。
“妈,你想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