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察觉有人取下了她的发簪,力气比之刚才大了不少。
最后连郝平川都进去帮忙了,才摁住了发癫的贾张氏。
嘴里不住地骂骂咧咧,郝平川能惯着她?
很快一份染血的信封被找到,根据上面的血污,起码可以从血污的色泽证实,是刚刚沾染上去的。
白玲直接将证物送往实验室进行检测。
很快得出结论,发簪上检测出人血,确认为凶器。
但是信封上的血污没法证实是许富贵的。
不过信封里的内容,白玲也查看过了。
要是这里面的内容属实,那么,贾张氏谋杀许富贵的动机已经有了。
原来信封里的内容是一张药方。
虽然白玲不是中医,但是郑朝山是啊!
郑朝阳带着药方去找的他哥。
要是正常人没有问题,反而会提升各方面能力,但是对于肾功能不全的人,或者有肾病的人,这就是致命的。
死状跟得了马上风一般无二。
而贾张氏的男人老贾,因为是非正常死亡,当时在档案馆里也是有相关记录的。
只要一对比,就能知道老贾的真正死因。
信封里除了这张药方,还有一封信,信里的内容看似一封家书。
但是贾张氏登记的资料上显示,她的娘家是在丰台张各村。
信封上的地址却是在河南圣英医院。
除非贾张氏冒用了别人的身份进入南锣鼓巷95号院。
只有一种可能,贾张氏身份可疑。
一副银手镯给贾张氏戴上,已经说明,她有谋杀许富贵的嫌疑。
此刻的贾张氏已经在心里骂死了许大茂。
就是这个小畜生,害了自己。
多门几个人松了一口气,不但证实了贾张氏有问题,还牵扯出昔年的一桩旧案来。
“多爷,厉害啊!你怎么发现的?”
“我说是许大茂告诉我的,你信吗?”
郑朝阳微愣,旋即点头,“这小子透着邪性。”
“那娄振华的案子呢?”
“目前只能告他行为不检点,最多就是罚点钱,娄家还缺这点钱吗?”
“如果许富贵身上的东西是贾张氏偷的,那么账簿的事情,她是不是也知道?或者还在他们住的那间房子里?”
“老郝已经带人去看过了,除了一处松动的砖石外,一无所获。”
“家具呢?”
“对啊!他们家之前的东西都被暂时放在了那处院子的后罩房里了。”
此刻的许大茂借故上厕所,也是去的南锣鼓巷方向。
自行车经过正阳门的时候,刚巧偶遇田枣。
田枣本来想要叫住他的,不过一晃眼人就没了。
【当前西河沿街道办主任田枣情绪值+1】
田枣来了?
她怎么成了西河沿街道办的主任了?
这升官速度也太快了吧?
不过许大茂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顾不得这些。
一路骑着车来到了帽儿胡同旁,将自行车收了起来,直接翻墙进入后院。
因为前门停着一辆吉普车。
将自己的那些东西直接塞进后罩房的角落,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对院里的结构熟悉的许大茂,直接原路返回,翻墙离开,一气呵成。
郝平川带着人进入后罩房内,开始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果然搜到了一些东西。
根据账簿的纸张可以判断其年代久远。
“把这些东西都带回去!”
穿上飞檐走壁靴的许大茂,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倒是让他发现了几处脚印。
脚印的尺码判断,应该是贾张氏无疑了。
这个女人倒是有些急智的。
不过还是太蠢了。
或者说是运气太差了,凶器被搜出来,就意味着她的命运注定了。
如果她栽了,等于秦招娣暂时安全了。
两个人应该还没见面,不然贾张氏就不会这么被动了,起码有一个人给她打下手,收拾残局。
“警察同志,我妈几时可以回来啊?”
“你是贾张氏什么人?”
“我是她的儿子。”
“你妈现在在局里配合调查,有些事情可能需要询问你,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啊!问我有什么用?”
“不是这次的案子,而是有关你父亲的相关信息。”
贾东旭一脸狐疑,他爹死了好些年了,怎么这个时候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