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的公安正在进行询问,刚好叶大鹏从外面回来。
“所长!”
“唔,什么案子?”
“子女离家出走。”
顿感兴趣缺缺,自从来到交道口派出所后,遇到的都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忽然,他的眼睛从笔录上扫过,“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许慧芳!”
“许慧芳?”
叶大鹏忽然想到今天在大杂院见到的那个小丫头,田枣和李秀兰好像叫的就是这个名字。
“你确定你女儿只是离家出走?不是被人拐带了?”
这都用上引导了。
“我就打了她一下,她就离家出走了,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带上人,跟我出去一趟,我可能知道你女儿在什么地方!”
“真的啊?太好了!菩萨保佑啊!”
叶大鹏心底冷笑,“田枣你敢坏我好事儿,我就让你这个街道办主任干不下去,还要吃牢饭!”
“老郝,你带着她们去一趟...”
“南锣鼓巷95号。”
“对,你带她们去一趟,将许慧芳的一应物品带走。并且告知她的父母,等待法院最终裁定。”
“我一个人?”
“那让白玲同志跟你一块去吧!有个女公安在场,方便点。”
白玲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我的领导,凭啥可以指挥我?
不过她还是跟着几个人坐上了外面的吉普车离开。
“多爷,一起啊!”
“合着你把白玲同志支走...她要是反应过来,我可不帮你说话啊!”
“大不了给他们带几份回来!”
“郑大哥,多大爷,你们要去哪里啊?带上我呗?”
“齐拉拉,你不是跟着宗向方出去了吗?”
“宗巡太能跑了,我跟丢了,就回来了。”
多门与郑朝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什么,只是笑笑,“那就走吧!”
郝平川驾驶着吉普车刚刚从交道口拐进棉花胡同,就被叶大鹏他们看到了,“追!”
“所长!追谁啊?”
许母直接就傻了,怎么都走了?
“我闺女到底在哪里啊?公安同志!”
吉普车刚刚停在了南锣鼓巷95号门外,叶大鹏就一个急刹车过来,将自行车丢在一旁,“田枣,你被捕了!”
车上的白玲和郝平川都懵了,几个意思啊?
“叶大鹏,你有病吧?跟着我们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这个丫头的母亲来我们交道口派出所报案,说你们拐带人家的女儿,如今证据确凿了,你还要狡辩吗?来人,给我将其拿下,带回所里去!”
郝平川:这是哪来的二愣子?没看到我们俩吗?
白玲:精神病院今天放假吗?郝平川怎么还不动手?
“叶大鹏,你打击报复是不是?我都说了,我跟你已经完了,你还跑来纠缠什么?”
“李秀兰,现在说的是公事,你受田枣蒙蔽我不跟你废话,田枣,你的事发了,跟我回所里去说说清楚!”
“慧芳,慧芳,你到底去哪里了啊?你怎么才回来啊?你还要这个家吗?”
许母上来就给了许慧芳两个大耳瓜子,郝平川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将许母拉开,将其拷在了吉普车上面。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将她的母亲拷起来?”
“睁大你的狗眼,我们是市局的!现在怀疑你滥用职权,你们几个过来,将他的枪下了!”
那几个交道口派出所的公安都傻了。
“怎么?我说的话不够清楚?”
“是!叶所长,对不住了!”
“张广生,你要搞清楚,我才是你的顶头上司!市局没有权利管我!”
“好大的官威啊!市局都没有权利管你,你是天王老子啊?”
郝平川能惯着他,直接将他的枪下了,将叶大鹏反手铐上手铐。
“你叫什么名字?去给市局打电话,要求增援!”
“我叫张广生,原先外五区分局的留用警察!我马上就去!”
张广生作为留用警察中的一员,自然是认识郝平川的,他也想过可以有朝一日进入市局,就像是多门和宗向方那样。
“我是她妈妈,你们抓我做什么?”
“许慧芳身上的旧伤都是你造成的吧?我看你就不配当一个母亲。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知道她身上有多少处旧伤吗?就在刚才,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你上来就是两个大耳瓜子。好厉害啊!老郝,我看这个人很有必要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