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替我解剑伤的。”
陈遇的嘴角垮下去三分,能掐会算的真是煞风景。
玄澄子点头,复又摇头:“师叔,虽说是解剑伤,我能告知你解法,何处去解,但至于怎么疗伤,我不会。”
“无妨,你能来便好。”道纪摇头。
陈遇换了个姿势靠在门框上,远远地见到郑江一脸邀功地从回廊里跑来,又一脚把他踹了回去:“再去收拾一间屋子出来,你们国师有客人了。”
“啊?!”郑江打了个转,结结实实被推回了回廊,“什么?!”
“没我什么事,我回去巡夜了。”陈遇下了结论,他今天赶过来,确实是白来。
道纪连解剑伤的绝顶高手都叫的来,燕柠则是他的医师,自己最多是个侍卫罢了。
走了一个萧云何,又来一个玄澄子,怎么了,高手身边的高手都是扎堆的吗?
燕柠盯着自家大哥头也没回地走了,问道纪:“他怎么了?”
道纪垂目,想了想:“我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