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故人
没死吗?”陈遇嗤笑了一声。

    “贯穿伤好愈合,但剑气留在体内的情况,很少见,为什么会这样?”燕柠问。

    道纪目视远方,看药炉的热气缓缓升起,想此剑的伤可能真的难以去除,只好道:“那是挽郎,剑气会随剑招入体,当时怕是没注意到。”

    他确实没有看见挽郎剑主的脸,但心下却有点担忧。

    因为那人透露出来的剑招,让他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他不确定。

    陈遇的表情一下变得复杂起来,斟酌了半晌重新打量道纪,似乎在酝酿说辞:“挽郎?你招惹上了挽郎剑主?”

    燕柠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什么挽郎?”

    “一把阴邪的剑,剑气会随着剑招入体,留在身体内,和中毒差不多。”陈遇应道,这些兵器的事,还得是习武的人知道的多些。

    道纪点头:“知道伤人者何物,或许燕先生有方法可治。”

    燕柠在嫌弃和算了毕竟是师父好友之间挣扎片刻,勉强答应道:“罢了,我试试,我没师父那么厉害,不一定治得好。”

    陈遇没点大统领的样子,拍马屁似地夸道:“还是小妹有本事。”

    燕柠对着他的脸扔了两包药材:“煎你的药去,别在这碍眼。”

    虽说是凶巴巴的语气,但却没有一点凶人的意思。

    道纪觉得两人感情匪浅,比起刻薄的燕栖桐,他的徒弟倒显得亲切多了。

    “你的内伤还需调养,这几日你最好待在这。”燕柠说。

    “此事怕是有些难,我得尽快回去。”道纪轻叹一口气,“承蒙搭救。”

    燕柠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回道:“可别指望我每日都跑到你府上视诊,我忙得很。”

    虽说凶气入体,但是当下确实没有任何异状,这剑气何时跑到何处去,着实不好说。

    “不敢。”道纪起身作揖。

    燕柠点点头,说自己还有病人需照料便先离开,让道纪好好休息。

    “我有事要回趟宫城,正好去查一下那天晚上出入安上门的人,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可循。”

    陈遇说完深深看了道纪一眼,他担忧这祸事不单行,万一是有人想借机把自己拉下水呢?道纪的事若只是个引子,接下来恐怕还有后招。

    “多谢。”道纪抬头,他看见陈遇的眼里带着严厉的担忧,心下有些动容,这位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将军,其实并非那么薄情?

    至少他如今所做的事,都发自内心。

    陈遇叮嘱道:“我带你来医馆的事并未告诉任何人,这里应当安全,但也别太放松警惕。”

    但他事忙,实在分身乏术,只好先离开。

    “有两个针灸的病人,我先过去。”燕柠同道纪说道,“一会儿药煎好自己喝。”

    道纪点点头,目送两人离去。房间药味太大,他便打开门,出去透透气。

    本以为医馆只是小小几间屋舍,出了门才发现另有一番天地。

    他所在的这间房只是后院的其中一间,另几间锁上了门。

    面向坊市的外堂则要走过一个回廊,外堂又被隔成好几间,分别用来煎药、收容病人和存放药材之用,存放药材的地方顺便收账。

    道纪对银两的概念很淡,但是若要在皇城的中心买下这样一套宅院,应该要花不少钱吧。

    在外堂等待的病人不多,有几个等取药的病人在聊天,燕柠不在。

    道纪对药材熟得很,燕柠在桌上随意丢着药方,他便帮忙包起了药材。

    当燕柠想到还有几位病人等着取药之时,道纪早已把人送走。

    她闲庭散步地来,好像对于道纪来帮忙见怪不怪。

    “来吃晚饭吧,一会儿陈遇就回来了。”燕柠探头看了看,“药都理好了?还挺利索的嘛。”

    道纪点头应道,看没人打理,他顺手把散落在各处的药材放回原位,还补了一些已经用完的。

    如果说北耀城里排场最大的,恐怕就是这位让大统领煎药、让国师抓药的江湖医师了。

    但是本人完全不自觉,还请道纪留下吃晚饭。

    “吃饭的时候不许吵架,吵架的出去吃。”燕柠下了死命令。

    从前他们在北州吃饭便是这个习惯,战场上的事不管如何,吃饭的时候不许议论,也不准怄气。

    “你不穿大袍的时候,倒很像道士。”陈遇手中捧着饭碗,上下打量了道纪一会儿,“你这个身板,国师府是饿着你了?”

    燕柠忍不住看过来,笑他:“二十几岁的小道,当国师不得穿点大袍装装样子?”

    道纪低头,不觉自己穿的有什么奇怪。

    在山上的时候他就是这么穿的,不过两人齐齐笑话他,他只好问:“是有什么不妥?”

    “并无。”陈遇将筷子递给他,“那些华贵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