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女士,请跟我来。”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但身后两名如同铁塔般的保鏢,已经隱隱形成了一个包围的姿態。
唐宛如深吸一口气,与叶远对视一眼,看到了他眼中的镇定。她挺直了背脊,重新恢復了女王的气场,挽著叶远,昂首跟在格雷身后。
他们没有走金碧辉煌的黄金阶梯,而是被带到了一处偏僻的侧门。门后,是一条狭窄而阴森的通道,墙壁上冰冷的石砖渗出丝丝水汽,与外面奢华的宴会厅判若两个世界。
这里,通往总督宫的另一面——曾经的审判庭和监狱。
穿过著名的“嘆息桥”,桥上石窗外,是威尼斯璀璨的夜景,桥內,却是通往地狱的死亡之路。
唐宛如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三十年前,马里奥·贝尼尼就是在这里,亲手將他患病的哥哥推下了这座桥。
最终,他们被带进了一间巨大的书房。
书房的墙壁上掛满了名贵的刀剑和古老的火枪,厚重的波斯地毯,以及散发著檀香木气息的巨大书架,都彰显著主人的权势与品味。但此刻,这房间里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马里奥·贝尼尼已经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脸。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著压抑的怒火和无法掩饰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