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修剪枝叶的人,“arborist”。
叶远看著他,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你的花园品味不错,就是杂草多了点。”
“哦?”鸟嘴面具下的目光似乎饶有兴致,“哪些是杂草?”
“比如,一个叫赫尔曼的德国老头。”
“呵呵……”男人低声笑了起来,“赫尔曼只是肥料,当他无法再为花园提供养分时,被清理掉,是他的荣幸。”
他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毁掉了我的一片苗圃,按照规矩,我需要修剪掉你这根不受控制的枝条。”男人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在动手之前,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狂暴链霉菌』的弱点?这种知识,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
“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不知道的医学知识。”叶远平静地陈述著一个事实。
“是吗?”男人的笑声里多了一丝玩味,“那你知不知道,你所学的『太乙针经』,它的创始人,曾经也是这座花园里的一名园丁?”
叶远的瞳孔,猛地一缩!
太乙针经!
这是他一身医术的根基,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他自己和已经过世的师父,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
“很惊讶?”男人似乎很享受叶远的反应,“你以为你得到的是无上绝学,其实,那不过是我们组织淘汰下来的一套入门手册而已。”
他向前一步,凑到叶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师父,那个叫陈北玄的老傢伙,当年就是偷了这本手册,才被我们『修剪』掉的。现在,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