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以叶远指尖触碰之处为中心,那坚不可摧的玻璃,仿佛被时间本身所遗弃,无声无息地开始分解、湮灭。它没有碎裂,而是直接化作了最细腻的、闪著微光的粉末,如流沙般簌簌落下。
寂静中,一个贵妇人手中的高脚杯失手滑落。
啪!
清脆的碎裂声,在这死寂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惊醒了在场所有麻木的神经。
叶远施施然走进那个只剩下金属框架的“囚笼”,在昏迷的陈海背上几处穴位不疾不徐地拍了拍。
陈海眼皮颤动,悠悠转醒,眼神从迷茫到震惊,最后定格在叶远和不远处的唐宛如身上。
“叶……叶先生?唐总?”他挣扎著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被锁链捆著,急道,“我……我是不是失败了?我没泄露任何机密!”
“你不是失败,你是超额完成了任务。”叶远解开他身上的锁链,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回头给你报个奥斯卡,就凭你刚才那昏迷的演技,小金人稳了。”
陈海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被叶远搀扶著站了起来。
“辛苦了。”叶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剩下的,交给我们。”
他带著还有些懵的陈海,一步步走下舞台。
整个过程,不带一丝烟火气,却蕴含著一种碾压一切的绝对力量。
叶远走到早已瘫软在座位上、连站都站不起来的老公爵面前,隨手拿起桌上那只精美绝伦的“教皇的星盘”,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拋了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