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场不同,今日的小吃街,人声鼎沸,充满了豆汁儿的酸、焦圈的香和市井的烟火气。
叶远牵著唐宛如,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穿行在熙攘的人群中。
“就是这家。”唐宛如指著一个毫不起眼的门脸,眼中带著一丝久违的雀跃和怀念。
店面很小,只有几张油腻的八仙桌,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正满头大汗地给客人盛豆汁儿、切焦圈。
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
叶远看著唐宛如眼中的期待,笑了笑:“还是老样子?”
唐宛如重重点头:“一碗豆汁儿,两个焦圈,一份辣咸菜丝。”
叶远起身去排队。
周围的食客,大多是附近的老街坊,穿著背心拖鞋,说著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聊著谁家孩子考上了大学,谁家涨了房租。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安静排队的年轻人和那个坐在角落的绝美女子,在几个小时前,刚刚顛覆了这座城市的权力格局。
唐宛如看著叶远宽厚的背影,看著他认真地跟老板说著什么,心中从未有过的安寧与满足。
这种平凡的幸福,是她过去十年,午夜梦回时都不敢奢求的画面。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了小吃街清晨的寧静。
吱——!
几辆顶配的奔驰g级越野车,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態,横衝直撞地停在了小吃店门口,直接堵住了半条街。
车门推开,几个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快步下车,簇拥著一个二十岁出头、打扮的里胡哨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染著一头囂张的黄毛,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链子,脸上带著一种被酒色掏空的浮夸与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