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的脸色为他而红,每一个细胞都绽放开害羞的粉红花朵,似乎即将摇身一变成为花仙子。
白雨已经在想象,他亲吻哥哥的花瓣,惹他轻轻颤抖。
墨云正要推开他让他去一边站着,眼眸刚从角落移到白雨的双眸看见一片粘稠,于是,他又顿住了,花瓣开的越艳丽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呼吸都在颤抖。
他恼羞地轻喊了一声小雨,弱弱地警告他不要这样,便自顾自地推开他,手忙脚乱地尝尝玉米排骨汤的咸淡。
白雨笑着,走过去在一旁洗碗。
他可不觉得墨云有多么纯情。
墨云就是闷骚。
其实剖开他的欲望,那将是无止尽的沟壑。
*
许是因为墨云的告白,两人的生活忽地又蜂蜜加糖。
白天他们各自学习,晚自习下课又默契地等待着彼此,走在灯光细碎的林荫路。
他们肩摩擦着肩,呼吸闷热,心脏里装满了一整个盛夏的蝉鸣,极致聒噪又至极安静。
偶尔,指尖与指尖相碰,蝉鸣从指尖淌出。
墨云垂下泛红的脸,想着如何不经意间拉住小雨的手。
白雨则用余光观察着哥哥的神情,预判着哥哥心里的对话。
墨云太好懂了。他还没想出策略,白雨就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墨云的手。
墨云反应过来还,顿时熟成红虾。
白雨越看越可爱越喜欢,忍不住偏头偷偷地快速地吻了一下墨云的脸颊,又若无其事地正经地往前走。
墨云在后面别着脸偷偷地盛开了一座春的花园。
有时,晚上墨云从冷冻库出来,身体受不住冰冻便破了戒去喝了几杯温热的酒,晕乎乎地回家。白雨在桌边写作业,他就过去挤到他的旁边,头懒懒地趴在桌子上,眼眸往上盯着暖色灯光下的少年。
小时候他就觉得小雨漂亮地像洋娃娃,果然,长大了以后把他勾的心花怒放。
"哥…"
"嗯…"
别盯着我了…"
"不要…"
小雨无奈,放下笔凑过来亲墨云的眼睛。含笑眸直勾勾地看着他,轻轻地说"我的骨头都要被你吃掉了。"
"不愿意吗?"我想吃掉你。
"我的荣幸,哥哥。"
他笑着吻墨云的指尖。
墨云骨头都酥了。
*
如果,墨云瞒着小雨的事没有被发现的话,他们还会继续这么如此甜蜜的。
有一天下午,墨云刚从冷冻库出来休息几分钟,刚打开手机便看见无数个小雨老师的未接电话。
墨云的心脏顿时一绞。
隐约的惶恐缠上他的脖子。
他咽了咽口水,打回去,那边很快就结了:
“喂,老师?”
“白雨的哥哥吗,白雨晕倒了,请来第二人民医院一趟。我们在二楼。”
“!!!!!!”
墨云什么都顾不得,赶忙脱去身上的厚厚的棉大衣,便红着眼眶往医院奔。
他害怕。
他害怕着祈祷着祝福着一路跑上了楼。
白雨的老师就在楼梯口,看见墨云一身落了水的样子微蹙了一下眉,却也没说什么,带他到了病房。
白雨正在输液,墨云冲进来,白雨抬眸,看见来人竟是哥哥,眼睛像点燃了火海一样亮起,只是,当他欣喜的目光落在墨云潮红的脸、湿漉漉的头发时,欢喜停住了脚步,他微蹙起眉,双眸渐渐充满了母亲对孩子那般的怜惜,他伸手势必起身迎接哥哥。
哥哥…
墨云见他要起身,便几步冲过去,拉住他的手,泛红的眸小心翼翼地扫过他的身体上下。
“小雨…怎么了…哪里疼…”
“没事…”
“哪里没事了?脑袋疼疼死了吧。”白雨安慰人的谎话被何林粗后的一声打断。“这孩子身体也太弱了,上课上着上着上着就忽然从桌子上倒下去了,吓我一跳。”何林说着,舌尖在回味当时感觉的同时,拍了拍胸口。
墨云想起,小雨总是学到很晚,小雨不睡熟,自己也没办法去赶夜班。
“以后不学那么晚了,好吗?”墨云的指尖轻抚白雨的眼尾,“有没有好好吃饭啊在学校,我还是自己做饭给你吃吧…”
白雨摇摇头,轻声说:“不用…哥哥会很累…”
“那我给你加点钱…多吃点。”
“…嗯。”
“那个…我还有课,我就先走了啊。”何林清清嗓子,说完,便转身离开,墨云和白雨都没有未来得及去说再见。
病房只剩两个人,白雨的注意力又回到墨云身上。
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