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就被许之带到一个豪华房间里,说是豪华真就是字面上的豪华,逐渐走近,床上躺着个男生,紧闭双眼嘴唇毫无血色,旁边还有吊瓶,一副快不行了的样子。
谢泽走近了些,“这你解决不了?”这话问的自然是许九。
许九有些痛苦道:“不是,这人能解决,但根解决不了啊,你没看出他脑门是有一股邪气,虽然能化解,但一天之内还会透过别的方法在次衍生出来。”她挠挠头直接坐在旁边沙发上,“我查这两天,倒是查出来源头,就是那源头不太配合,性格太炸了,抓都抓不住。”
谢泽把黄色符纸贴在男人额头,不一会黄符便无火自燃。
宁白眼中能明显看见缠在男人面门的一丝黑气不见了,不一会的工夫就醒了过来,旁边的管家见状以为还好了,连忙叫夫人去了。
男人现实迷茫的眨眨眼,等缓过来后看向周围,周围站着两位陌生人和一个让他意外的人,“宁白……?”语气虚弱不堪,却还是努力看着宁白。
宁白:?
他一脸问号,看着一屋子视线瞬间聚焦在自己身上,让他有一种社恐症要犯了的感觉,宁白表面努力洋装镇定,实则内心慌得一批,这人是谁……他不认识啊!
见宁白没什么反应,男人也不怀疑只说:“我们是……小学同学,你不记得也正常。”
宁白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啊,我确实有点记不清了,你叫什么来着?”他努力假装老同学见面模样问着。
这时候夫人也来了,见儿子醒后先是给谢泽道谢,然后吩咐人去找医生来。
床上男人道:“原子耀,那时候我们还是同桌来着哈哈……”他忍不住笑,然后就是惊天动地的咳嗽。
面前这人看样子身材体壮的,没想到被整的这么柔弱,说两句话就能咳嗽,让宁白有点发怵。
现在不是同学相认续情的时候,谢泽跟许九了解了后说,“今晚先去你说的地方看看能不能碰上。”
现在还早,谢泽又跟夫人解释了大概情况,表示你儿子还没完全好,注意一下,随后带着宁白先来地方观察。
具许九说,这原子耀是个飙车爱好者,关键飙车吧他还就喜欢晚上玩,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也就前两天,出事了。
原因很简单,晚上开车遇到鬼出车祸了,自此昏迷不醒,直到夫人碰巧遇到许九被看出什么才开始调查这些事。
许九说:“是个堵路妖,性格暴躁还很狡猾,每次我抓都能让她先跑一步,跟她好好说事,也不听,简直要给我逼疯了。”
谢泽没说什么,来到出车祸的附近,这是一条不大的宽路,不适合飙车,但对这些人来说是有挑战感。地面上还有轮胎刹车的痕迹,看样子经常有人来这玩。
路道两旁就是一排排树,看了一会也没发现什么,只好回去等晚上来看看。
因为距离不远,三人就纯粹走着来到,雪已经停了,温暖的太阳升起把陆地的积雪照化。
宁白正百无聊赖的边走边想自己存的钱够不够租房子,就突然感觉脖颈一凉,等他再抬头只见一片雪白从天而降,然后哗啦啦的全砸在宁白脆弱的脖颈处。
“啊!”宁白被冰的叫了一声。
旁边两人听见转头见到的就是宁白被雪砸了个正着的场景。
以许九的个性,果然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运气还蛮好的哈哈哈。”
谢泽走到宁白身边,把蹲在地上的宁白拉起来,借着身高优势把宁白后背对雪给拍打下去,“进去了没有?”
“还行,有一点。”宁白说,身体老实站在原地由谢泽处理身上的雪。
两人这模样看到旁边许九直打哆嗦,“怎么感觉谢泽怪怪的……”她嘀咕一声,不再管两人就走了。
中午夫人为了感谢谢泽准备了丰盛的午餐,陆陆续续有十八样不带重复的。
不知别人吃好没有,反正宁白吃爽了,撑的他揉着肚子说出去消消食。
夫人却说:“我们家后面是个花园,可以去那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