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身上,随后给孩子贴了一张安神符才算完,“没事了,过两天就能醒来,不过受了惊吓身体比普通人更容易生病了些。”谢泽对着女人说。
女人抱着孩子连连感谢,而旁边的几位小妖灵也被解开禁锢可以转世投胎。
但宁白看着剩下的佛像问:“还有好多,要一家一家都找吗?”
谢泽把东西装好然后一转身看向孟一宁,“你们的事。”
这事最主要的事情已经解决,孟一宁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两人离开,当坐上车时宁白看见空中飘散着五个散发着莹莹绿光灵汇朝自己飞来,宁白惊喜,今天她就能一次性收集完剩下的灵汇了吗?
然而还没等他开心两秒,就见光芒在他这转了一个弯,然后没入谢泽体内。
宁白:?
此时的他已经蒙了,谢泽也要收集这个?而且为什么他没有?!
看着谢泽神情略显疲惫的开车,宁白识趣的没问出口。
后来一阵都没什么事,秋天过得很快,气温也渐渐降了下来,没有烈日的阳光后就算谢泽不在身边宁白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无非不能在光照下站久,但逐渐习惯后也没什么,毕竟他每天也就在花店打理花花草草,出去的时间并不多。
自打回来后宁白倒是跟隔壁的全能算命大师熟悉了,这人相处下来性子还算可以,就一些小心思多,总想着给宁白推销他那什么护身符乱七糟八的。
今天正好休假,宁白久带着余舒和楚简约好了时间去吃夜宵。
现在虽然没到下雪时候,气温却降得厉害,宁白一出门就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喷嚏,他只能悠悠转身回去加了身衣服才跟着余舒打车来到目的地。
这是一家很老旧的火锅店,听楚简说是他舅舅家开的,有好些年里面火锅都比较经典。
大冷天的最适合来吃热气腾腾的火锅,宁白平日里没怎么吃过辣,所以当吃上红彤彤的辣子锅火锅后辣得一直喝冰水。
一旁楚简还嘲笑宁白说:“你之前不是挺能吃辣的吗?说这世界上没人能比,现在怎么成这样了哈哈哈——”
余舒吃得倒是起劲,不过没嘲笑宁白而是默默跟宁白说:“要喝水吗?我可以帮你拿,只要一丢丢跑腿费——”
宁白:“谢谢啊,不用了。”说着就起身拿水去了,他不知道余舒为什么对金钱比他还渴望,不是推销这个就是小事主动要求帮忙然后来一句只要一点跑腿费……
宁白到底是异世界来的,所以对这里饮品并不熟悉,但看了一圈他发现居然有柠檬味的,于是就拿了两瓶回去。
那两人已经吃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宁白问了一句要不要喝,不出意外地得到了两人的拒绝,他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味道酸酸的有点像汽水,但能接受。
这一顿饭吃到晚上十一点,夜晚空气又降了几度,宁白不知为什么感觉头晕晕的,在等车的途中没忍住坐了一会,直到上车不久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还是楚简最先发现宁白状况,“你怎么了?不会吃坏肚子了吧?”他连忙问着,伸手摸了摸宁白额头,“没发烧呀。”
宁白拿开楚简一直摸自己的手,“晕、车……”头晕感更重,封闭的空间内味道杂乱,让他忍不住想吐。
余舒见状连忙朝司机说:“师傅,麻烦开下窗。”然后找了个塑料袋就递给宁白。
果然下一秒宁白就着塑料袋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吃了一晚上的东西吐得干干净净。
余舒看着说:“难怪不吐,吃辣又喝着冰酒饮料,不难受才怪。”
恍惚间的宁白虚弱出声:“酒?”随后反应过来,原来那两瓶并不是什么饮料,而是酒。
对于他这种晕车人来说,吃着这些又坐车不吐才怪,最后还是余舒扶着宁白送到了家里,又给人灌了几杯温水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宁白醒来时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哪知道两瓶带着酒精的饮料就能把他干倒,此时此刻的宁白发誓这辈子绝不碰一滴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