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就抓紧朝谢泽方向跑去,这深山野林的手机没信号走丢了是很麻烦的事。
然而,明明一分钟的时间谢泽不可能走太远,宁白用尽全力跑着追都看不见谢泽身影,宁白努力克制内心的惊慌,大声叫着谢泽。
不过幸运的是没一会谢泽的身影从烟雾里逐渐清晰,朝自己走来,他惊喜地小跑过去,“你、别走那么快,我赶不上你。”边说边喘气,着实像被累狠了的样子。
谢泽:“休息两分钟吧。”
两分钟后两人继续往前爬,终于到达一块平地后开始断断续续走着,路程太过艰难,不过宁白很快就看见前方有一座小木屋,木屋周围点着灯,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但问题来了,这种深山老林里,谁会冒着艰难历程来这地方住?
“这……不会就是那妖怪的老巢吧?”宁白不确定问,氛围实在不好,就算有谢泽在他还是感觉心里发怵,尤其夜幕降临,周围一片黑暗只有这房子周围点着微弱的灯光。
旁边谢泽没出声。
“你怎么了……”宁白转头问,然而那一眼差点让他心脏骤停,旁边这位哪是谢泽,分明是一位陌生男人,不,准确来说是一位不像人的人。
这人留着半长头发,穿着黑色古袍,身上不少地方都缠着绷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像是没有聚焦,看着宁白却瞳孔涣散,尤其是那双手指,遍布丝线,有些甚至勒紧皮肉紧紧系住。
这一幕太过诡异,让宁白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转身就要跑,然而还没等他动身,就感觉后背被人拍了一掌,随后没了意识。
*
谢泽进山后就感觉有种怪异感伴随着自己,这种感觉刚开始并不明显,却越靠近深山越明显,他谨慎打量了四周,然后叮嘱身后宁白注意一下,跟紧自己。
走了约莫两分钟,感觉身后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动静,他转头看去发现宁白正在靠着树休息,于是就在原地等了一会,等宁白休息好后才继续走,然而身后宁白突然传来咳嗽声,“你没事吧?”谢泽问,此时有些后悔带宁白来这种地方,确实有点麻烦。
“咳咳咳、没事。”
但谢泽还是来到宁白身边,“牵着手走吧,这样安全一点。”他把手递给宁白。
宁白看了眼谢泽修长的手指后,竟是摇头拒绝了,“没事,我能跟好,快走吧。”
谢泽看着面前准备往前走的宁白,突然道:“你这几天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啊。”宁白疑惑回道,然而还不等抬头一条金色丝线已经顺着他脚踝向上缠绕起来,随后收紧。
“宁白”惊讶,“你怎么发现的?”
“直觉吧。”说完手一伸按向“宁白”额头识灵,几分钟后面前宁白模样的人化为灰烬,谢泽同时也睁开那双金色眼眸。
*
宁白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一条绳子绑住了双手双脚,密闭的空间内看不清自己身处何地,但他试着伸展双脚发现只有极小空间只够侧躺蜷缩。
他想出声,却不知为何喉咙怎么都发不出声音,黑暗又狭窄的空间内安静无比,宁白只能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其余都什么也做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吱呀一声像是木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脚步声正缓慢靠近,宁白紧张看着上空,因为不能说话只能干瞪眼,现在只期望自己手腕上之前那颗白色玉珠。
上方木板被打开,不亮的灯光照射下来,刺得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就看见之前那身上缠着绷带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只见那人动作有些僵硬地朝宁白伸手把他拽起,动作毫不留情地拖了出来。
宁白感觉自己可能要死在这了,后背火辣辣地疼应该是破皮了,视野开阔起来,周围墙壁上挂着一些斧头刀具,墙面上宁白又见到那熟悉的咒文,看样子这也是一个隔空传术的地点。
宁白被丢到不远的墙壁处,随后那人开始在箱子里找东西,宁白发现这人好像对自己身体不熟悉,四肢僵硬,走路都拖拖拉拉的,他目光看向那人五指处,这些丝线缠得倒是巧妙,每个手指都能绕上几圈,但线的尽头却没看见。
他看了看那人周围空气,宁白隐约看见那人身旁就有几根丝线,距离有些远看不多清,但宁白还是想起这就是之前他见过的那些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