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唯一小女孩从最角落颤颤巍巍走出来,还很真诚地举起小手表示她可以回答。
谢泽声音温和了些,对着女孩说:“到底怎么了?我们是来帮你的。”
“你真的可以帮我们吗……”小女孩声音有些低地说。
谢泽耐心跟一群小孩解释了三遍后才得到勉强的信任。
“我们被困了一年……在这个地方走不掉也不能投胎。”
谢泽问:“还记得是谁困住你们的吗?或者你们怎么死的。”
小女孩哭着说:“我、我们都是被杀的,死后就成了这样,是一个很瘦很瘦的男人困住我们的。”
“他身上有没有什么特点。”
“有的、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手上有好多线,特别多。”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而且走的时候特别像一根木头。”旁边小男孩想起来后连忙说。
在门口看了好一会的女人疑惑地问:“你、你们在跟谁聊天?”
谢泽没回答,当眼神再次扫向小孩后,小孩吓得连忙躲着解释:“我们没有害人的心思,就是太无聊了,想跟新朋友一起玩……”
最后谢泽把一群孩子收到玉珠内,“你朋友什么时候回来?”他问女人。
两次的问话让女人不得不多想,她看着谢泽,过了会说:“应该明天吧……我孩子的问题还是解决不了吗?”
“可以,不过这佛像有点问题,可以远程控制吸收精气神,只要找到源头所在就行了。”
女人面色有些苍白,点点头后便没说什么。
宁白在跟谢泽回屋子后问:“是朋友要害她吗?”
谢泽脱着外套说:“明天看看就知道了。”
看见谢泽开始脱衣服,宁白突然想起白天那对同性情侣,再看看谢泽肌肉线条流畅堪称完美倒三角的身材,心想如果对象都是谢泽这样当个同.性.恋也是情有可原。
宁白第一次跟别人睡一张床,本来以为睡不着,结果还是低估了他的睡眠能力,没一会就陷入沉沉的睡眠中,等醒来时已经上午八点半。
身旁谢泽早已没了身影,想起今天还有任务宁白连忙起床收拾,出去发现谢泽已经坐在客厅里吃上早餐,旁边还有一份应该是给宁白留的。
他走过去边吃边问:“她朋友回来了吗?”
谢泽看了宁白一眼然后才说:“打电话说一小时后到,来这里后你有没有特殊感觉。”
宁白连想都不想就回:“有!你也闻到那股怪味了吗?”
“没有,但能感觉到。”谢泽吃完收拾垃圾,“你仔细感受一下就会发现这种感觉的来源就在隔壁。”
宁白根据谢泽说的尝试感觉,不过很遗憾他不会,所以用鼻子又仔细闻了闻,随后目光定格隔壁那个方向,“好像真是这样,味道来源就是那里,不过……”宁白边吃包子又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简直像一只在努力寻找东西的小狗。
“你身上……也有那种味道!”宁白惊呼出声。
谢泽闻言手上动作停了一瞬,然后修长的手指从口袋里掏出那尊金色佛像,“今早我要来的,是它身上的味道。”
“真的哎,这东西真的能吸收精气神啊。”宁白好奇忍不住想上手摸,然而半路却被谢泽挡开。
“别乱摸,它只是一个媒介,真正吸□□气神的还有别的东西。”说着就把东西再次收回口袋。
女主人从门外走来手里提着袋子,宁白看了一眼应该是买的菜类。
“我朋友到了,现在在隔壁收拾东西,你们现在要去吗?”她放下东西说。
两人答应下来后女人便带他们来到隔壁按响门铃,出来开门的女人看起来更年轻些,脸上正敷着面膜,见到两个陌生人眼神警惕地看着两人。
“小含,这两位是我朋友。”女人编了个身份介绍。
名叫小含的女人闻言神情好了些,“敏敏姐,这是怎么了?”
女人笑着说:“就是来看看你,顺便找你问点事,哎方便进去说吗?”
三人站在门口多少不是回事,于是小含便把三人请进屋,顺便了解了事情经过。
全程由谢泽两人解释,关于佛像的事情并没说出来,只找了个事情可能会牵扯到小含这边来调查一下为借口。
小含听完面色不太好,但顾忌着女人面子倒也什么都没说任由两人参观。
宁白进门那刺鼻的铁锈味就冲面而来,他悄悄用手捂了捂鼻子,然后跟着谢泽来到卫生间附近。
奇怪的是卫生间门口摆着两棵盆栽,宁白看不出是什么植物,但很高,“摆在这合适吗。”宁白嘀咕道。
越靠近卫生间,铁锈的臭味越大,但两人在里面搜索一番却根本找不到源头,直到最后谢泽视线落到洗手台的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