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白见余舒开始收拾东西,看样子是准备回去,他也第一次遇见这种妖灵,想着不关自己事就转身离开,全然不顾身后余舒奋力推销法宝话语的声音。
因为离家不远,宁白直接走着回去的,但当他到家门口准备拿钥匙开门时,一眨眼就与刚上来的余舒来了个对照。
他看看隔壁,又看看余舒拿钥匙准备开门的动作,随后眼神看向余舒身后,嗯,很好,妖灵也跟来了……
“哟,这么巧?”余舒率先开口。
宁白点点头有点尴尬,没想到居然跟这人是邻居,看余舒摆摊时间,怪不得两人没碰见过。
“没想到我们居然是邻居,我叫余舒正好跟你隔壁,哎你真不考虑买那法宝吗?辟邪专用仅最后一件,晚了可就没有了。”说着门也开了就从怀里掏着什么。
宁白:“你还是先解决身后东西再跟我推销吧……”
说完转身关门,毫不迟疑。
到家宁白简单洗漱一下就躺在床上,只不过知道隔壁还有个妖灵在宁白就有点睡不着。
直到半夜宁白迷迷糊糊间,隐约听见一阵吵闹声,这小区环境不好,房门自然不怎么隔音,就算隔着两道门宁白还是听见一声惨叫。
声音持续时间不长,但断断续续一直有吵杂声,像谁打起来了一样。
打起来……嗯?宁白瞬间清醒,他赶紧下床朝门口走去,打开门声音果然是从隔壁传来的,隐约还听见什么摔碎的声音。
他敲了敲门,没人开,“是我,你怎么了?”
里面安静了一会,接着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打开,然后宁白就看见e太像人的人……
“救我……救我——”余舒嘶哑的声音响起,还没等说完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朝屋内拽去。
门也像是要关上,宁白提前用脚别开从缝隙进去,周围非常乱,家具歪七扭八,地面上还有被摔碎的杯子,还有床被枕头等散落在地。
“救我啊!!!!”惨叫从卧室传来,宁白快速朝声源处靠近。
他手里控制着房间里的植物,准备随时攻击,然而当他看清屋内景象时,还是惊到了。
无他,那男妖灵此时正把余舒压在床上,眼眸通红,手却一直在扒余舒的衣服,这就导致余舒死死守护却只得到几块衣服碎片堪堪捂住重要部位。
任谁来了看见这场景估计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了,当然不包括宁白。
“别怕,我来救你!”看见余舒可怜莫样宁白二话不说控制着植物就朝妖灵攻去。
这妖灵虽看着没什么攻击力,但此时宁白对上那通红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害怕,好吧,他一直都怕。
趁着植物与妖灵缠绕的功夫,宁白毫不犹豫掏出手机就给谢泽打了过去。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宁白不确定对面会不会接,如果不接那他是不是也要落得余舒那个下场,越想越恐怖。
好在没等他继续遐想对面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谢泽温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奇异地安抚了宁白害怕的情绪。
他连忙把这边发生的事情与谢泽讲了一遍,那边听完后说:“我这就过去,戴好我给你的那颗珠子。”
“好……”挂断电话,卧室里余舒已经用仅剩的床单把自己身体裹住,此时正颤颤巍巍地往外挪。
但妖灵并不打算放过他的样子,得空就试图抓住余舒,嘴里还说着。
“你是不是出轨了!不然为什么不让我碰你的身体!”
余舒泪流满面,他上哪出轨,二十五年里他连姑娘的手都没碰过,最近莫名其妙被鬼缠上不说,还试图玷污他苦苦守护了二十五年的清洁之身!
谢泽来的很快,但这时候的宁白很显然要坚持不下去了,谢泽的到来简直是救他于水火之中。
“没事吧?”谢泽挥手用金丝控制住妖灵问。
宁白:“没、没事。”但心灵上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宁白只见谢泽一挥手,妖灵的眼睛就恢复正常,然后不再挣扎。
谢泽:“你想要什么?”
男妖灵眼神不自觉看向两米外的余舒,“老婆……”
谢泽皱眉,也转头看向用床单裹住身体的余舒 。
余舒:“不是我!我我我不认识他啊——”此时的他,什么大师形象都没了。
换在宁白眼里余舒脸上就俩字,骗子。
清醒过来的妖灵没有那样凶狠但听见余舒的话愤怒道:“不可能!你身上有我老婆气息,你肯定就是他的转世。”
谢泽直接来到余舒面前,“你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东西带在身上,或者你身上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