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
法找人救,难道真的完成不了童童遗愿吗?

    就在这时,许之电话响了,宁白只见许之接通跟对面说了什么,随即露出一脸复杂的表情,过了会挂断,许之无奈说:“你还挺幸运的,谢泽那边出了点事,要我们去帮忙,收拾收拾出发吧。 ”

    宁白惊喜,那这样彤彤就有救了,他没什么要收拾的,只接了一大杯水然后带上晕车药就跟着出发了。

    因为一夜没睡路上宁白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睡醒时也就到了,这是一个比较偏远的地带,面前建立着一座石庙,庙内种满竹子,仅留一条小路。

    宁白下车就隐约看见庙前罩着一道淡淡屏障,但进去却没有任何感觉。

    彤彤被许之放进葫芦里,正挂在腰间来回晃悠。

    两人刚进门,庙门就猛地关上,把地面竹叶吹起又落下。

    穿过竹林,宁白才看清院中的景象,中间摆放着一尊拿着佛珠的和尚雕像,雕像周围还跪拜着小和尚。

    但此时更为显眼的还是那点红色,院中密密麻麻铺满了红色纸人,墙壁上,雕像上就连那块透明屏幕也沾上了些许纸人。

    红色纸人点了两只眼睛,两位新人的到来把所有纸人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哟,又来客人了——”一个女人声音从密密麻麻纸人嘴中响起更显诡异。

    “不用管它。”谢泽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两人快速赶去,才发现谢泽手臂上都是抓痕,不过伤口很小,应该是这些纸人留下的。

    在谢泽旁边,还站着已经剃度手拿佛珠的和尚,和尚似乎受了不少伤,身上都是血。

    宁白看着有点眼熟,想了一下才发现,这不就是院中那尊雕像吗!

    “宁白。”

    宁白闻言走到谢泽身边,“怎么了?”

    “现在需要你的能力,这恶灵可以从纸人身体来回穿梭,控制不住,需要你那独特香气把它迷倒。”谢泽认真道。

    宁白一头雾水,“什么香气?”他怎么不知道。

    谢泽却没解释地打算对着许之吩咐,“你看好那人。”说完,拽起宁白手就带去纸人最密集处。

    “不要——”宁白吓得没忍住叫了声,等过了一会才发现那些纸人根本不敢靠近他们。

    “还是这么不禁吓。”谢泽语气带着笑意。

    宁白还是一脸懵然,论个正常人见这场面能不吓尿裤子就不错了。

    谢泽似乎看出宁白想法,捏了两下宁白手腕就没说什么。

    然而在宁白不知道的情况下,空气中早已弥漫开淡淡香气,没错,就是被吓出来的。

    因为清淡,起初那些小纸人并没在意,只远远地把两人围起来,却也没有攻击的意思,似乎只想拖住两人。

    很快宁白就感觉一阵乏力,他并不知道自己平时跟香水一样吓一下喷一下的技能不知不觉被谢泽延长,同时在没人注意的手腕上此时正散发着微光。

    起初只有一只小纸人迷迷糊糊倒下,恶灵并没在意,直到后面小纸人陆陆续续倒下,跟喝了假酒似的,没死,但全晕了。

    谢泽微笑:“还打算继续藏吗?再这样下去,你这个纸人要全军覆没了。”

    宁白站着都已经有些费力,人已经倒在谢泽怀里了,但手腕上一直温热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输送在自己体内很舒服,可身体却像个无底洞并没缓解多少。

    从剩下不多纸人口中传来模糊笑声。

    “哈哈哈哈,安和你好狠的心!镇压了我七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痛恨我?!”

    声音逐渐清晰,上空显现出穿着一身红衣的女人,头歪着,脖子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勒痕。

    安和就是那和尚,此时正虚弱坐着接受许之治疗,听见这话什么都没说,闭上眼睛仿佛不关他事。

    女人见状周围黑气又生出一大截,神情疯癫,“你这个杀妻抛妻的男人!居然还当起和尚,我今日就让你陨灭于此!!”说罢一团黑气就朝许之那边攻去,根本不在意谢泽宁白。

    谢泽也不在意,丢出一颗玉珠挡到许之两人面前,松开牵着宁白的手就朝恶灵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