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灰色的眼眸看着谢泽,然后转移到宁白脸上,在孟一宁后才回,“认识,怎么了?”
“我们跟康一认识,只不过最近几年突然联系不上,这次来还是听说康一老家就在这,正好向您打听打听他搬家搬哪了。”
谢泽这么解释过后,安静的空气中又缓和起来。
夫人就坐在墓地上摇头,“不知道,我们家跟他不熟,这村子人都搬走了,上哪还记得去哪了。”
谢泽点头了解后,众人才继续往前走。
临走前宁白又回头看了眼那个老奶奶,身影背对着他继续烧纸,突然,老奶□□部僵硬地转过来,那颗细小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宁白,裂开了个不像笑容的笑。
宁白:!!!
他赶紧跟好众人,走到谢泽身旁把这事给谢泽说了说:“我感觉,这个人好不对劲。”
谢泽说:“你的感觉是对的,她早就发现了,这个人在看见我们的第一眼,就发现我们此行的目的,一个母亲来看望死去的儿子,多少都会哭泣,仔细观察会发现她虽然表面功夫做足了,眼眶里一点眼泪没有,还有一点是他儿子坟头那些草,一点没除,这不像一个正常母亲来为儿子来扫墓的人,虽然不知道什么人,但抓紧找,趁天亮回去。”
宁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继续跟着走。
许之闻言惊讶,“我的天。”
穿过一道巷子,众人停在破旧木门前,小柳不确定地说:“应该就是这了。”
木门没上锁,也可能是太过久远铁锁自动脱落,打开就是一阵灰尘吹过,宁白有些呛地咳了两声。
院内堆满落叶,打水井周围长满野草,地面上水泥地已经裂开。
进入里屋,是一个很经典的一人居房,正中间摆放着桌椅,墙面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照片和奖状,只不过有的因为时间已经看不清上面写着什么。
右边是卧室,进门就面对木衣柜,左边是小床。
整体上是没什么疑点。
许之:“康一应该早就搬走了,这也没什么能看的。”他转头看着妖灵胸前那条波纹,“这玩意到这也不动,应该气息就停留在这了。”
谢泽问小柳还能想起什么,小柳表示她其他都不记得了。
事情陷入死胡同,本来一切线索都是靠妖灵提供,因为特殊原因,就算想通过部门向上面申请调查康一那也要半个月的时间,甚至更久,因为没有合适的理由由部门去上级汇报,没有实质性证据,用妖灵那些老家伙也不会信,从始至终部门都是私自建立的,且只有少数人知道。
宁白出了卧室,走出里屋来到院内靠东一间房,进去发现是厨房,虽然煤气锅碗都被带走,却还是留下一些破烂的瓢盆。
地面早已覆盖厚厚的灰尘,一步一脚印,看了周围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就在宁白准备退出去时,突然发现门框墙边有一块干净区域,上面的灰尘像是被蹭掉的。
他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下旁边,确实一下就留下明显手印,这一块显然没被蹭掉多久。
“你们快来。”他赶紧叫住要走的众人。
谢泽最先赶来,出声问:“怎么了?”
宁白指着那块地方说:“最近好像有人来过这里。”
谢泽闻言顺着方向仔细观察墙壁,干净的一块与旁边暗沉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让宁白先出去,仔细观察这间厨房,一架放锅碗的柜子,和做饭区,什么也没有。
他走到最里面一块墙面前,用手抹了一把,手指上一点灰尘没有,“我们没找错,最近康一可能来过这。”就当谢泽正要一脚踹到墙面,想试试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暗道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大动静。
刚出去就见一道身影闪过,是那个老夫人!
此时的许之已经与老夫人打了起来,这老人看着病弱,力气却出奇地大,许之一下被甩到两米远。
谢泽转身二话不说上前与老人打斗起来。
这老人手拿拐杖做防身,躲开谢泽攻击,身形迅速与两人打斗起来,这人看着弱不禁风,却不仅力气出奇地大,速度也不亚于两人,几回合下来,竟与两人打了个平手!
旁边孟一宁拿出一颗紫色小铃铛,双手向外推开,铃铛神奇般悬浮在空中,随着孟一宁手掌外扩,逐渐放大,从刚开始实体变成透明,只泛着一层莹紫围绕在周边,大铃铛衍化出四个,分别往四人身上罩去。
宁白感受这种被铃铛罩体奇妙感觉,识趣地躲到厨房里不给众人找麻烦。
厨房还是刚才那样,只不过地面上多了几道脚印,他顺着谢泽之前脚印一步步走到墙面前,不知什么原因学着谢泽那般用手指摸了一把。
没有灰尘,他推了推,面前这面墙就如真的一般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