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准备,可门一打开,一股恶臭袭来,环顾四周,没人。
揽欲淮捂着鼻子走进去,房间里有着无数刑具,血液到处可见,犹如地狱般。突然有人出现在揽欲淮的后方,意识到有人后,揽欲淮迅速抓住那人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后将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停停停,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不是祁欲,是谁?
揽欲淮确认是祁欲后把匕首收回,松开他:“你怎么在这,那敲击声是你弄的?”
祁欲活动着手臂:“是我,我被困在这出不去了,想着把墙砸开。你也真是的,下这么重的手干嘛,疼死了。”
揽欲淮整理着袖口,看了一眼他:“鬼鬼祟祟出现在别人后面,活该。”
“那还不是因为你突然出现,话说你怎么进来的。”
“那不是有门吗。”说着就指了指身后。
祁欲朝那看去:“哪有门?除了墙壁还是墙壁。”
揽欲淮顿了一下,看过去,门消失了……
这一切过于诡异,庄园的刑场只进不出?还是另有他路,还有那幅画,是谁把自己推进来的,目的又是什么?把自己困在这至死吗……祁欲看揽欲淮一动不动的,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喂,你怎么了?”
揽欲淮回神,好久都没说话,再祁欲准备开口前道:“你好吵。”
莫名其妙被嫌弃的某人:?
“行了,说吧,砸哪个墙,要是再不出去恐怕就危险了,而且这里太臭了。”
“要你说,在那边,是空心的,应该有另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