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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时间内的第二次,你感觉被击败了。这真是难以置信……又或许可以理解,毕竟,在那个已经消失的世界里,奈费勒曾经是你的苏丹。你是个顶倒霉的大臣,总是受到你的苏丹的摆布。
“我把这件东西交给你,我本想在另一个场合使用它。”那天告辞前,这位最长久的秘密盟友说,他递给你一个细长的匣子,不用打开,你就知道那是什么。“现在看来,你会在不同的战场上决定这个国家的命运。”
“你不需要给我任何承诺。”他又说,那深沉的、永远思虑着的目光没有再看你,“但关键时刻,请想一想上面刻着的那些名字,也许它们能帮你作出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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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之际,你进宫叩见苏丹。
君主在他的藏宝库里,被各式各样的铠甲和刀剑环绕。看得出他精神饱满,正为即将到来的史诗般的战斗作着准备。你从侧面看见他端详一柄形制特殊的战斧,面孔上同时有战士的深思熟虑,和少年的跃跃欲试。
听见你走近,他对你招了招手。
“拿着这个。”
是一柄锋利的匕首,把手上镶嵌着一枚奇特的宝石,火焰一般的光辉在琥珀的质地里流动。能感到其中蕴含的浓郁的魔力。这是龙死后,眼瞳中收割的另一颗宝石,想必是珠宝商人的最新杰作。另一枚已经嵌在了君主随身的宝剑上。
你感谢了王的赠礼,向他报告为了迎接神降所做的安排,不仅是关于仪式本身的。由于预先知道毁灭之神的降临,你们安排了配置着术士的军团,布置了防护城市的法阵,甚至在高塔可能倒塌的情况下,考虑了民众的疏散。虽然如此,为了避免引发神灵的关注或教会的内乱,暂时不能向任何人传达实情,因此军心士气需要在现场激发……苏丹漫不经心地听了,显然对这些细节不是很在意。
你把这些布置讲完。他说:“卿今天和奈费勒说了什么?”
当然了,有些东西不会因你的幻想改变,包括苏丹无所不至的眼睛。你希望他看到的没有那么多。
“他对教会耗费巨资请神的事很不满意,跑来痛骂我一顿。”你很自然地说,“您知道,那家伙不信这些东西。”
你说话时,王的手指继续掠过琳琅满目的珍品架,停在一柄布满浮夸纹饰的长刀上。
然后他嗤笑一声。
“亲爱的阿尔图,”他像是愠怒、又像是赞叹地说,“你可真是一条养不熟的狗啊。”
他发现了。他说得对。连你都要对自己的不识好歹感到惊叹了。你想起并未发生的过往里,你说服法里斯刺出的那一剑,他那样在重伤的苏丹面前痛哭流涕地忏悔,痛骂自己是背主的畜生……苏丹对你表现出的纵容,可能已经超过他曾对所有臣民展现的总和。而你还敢当着他的面撒谎呢!
法里斯是个忠心耿耿的好人。可你,你可是小丑,骗子,和讲故事大师啊!
但奈费勒终究对你寄予了太高的期望。你失去了过去卓越的发挥。承载万民诅咒的箭矢躺在你的箭袋,龙眼宝石镶嵌的匕首安放你的掌心。这些压力同等地沉重。你已经无法继续去谄媚、去哄骗、去面不改色地编出新的故事了。
“或许因为我毕竟不是狗,陛下。”你甚至笑了笑,“我以为您喜欢我这一点呢。”
苏丹手指弯曲,握住了那柄过分华丽的宝刀。但他没有立刻拿起来。在点着烛光的藏宝室里,各色奇珍在你们身上倒映出明灭的光斑。两个人都望着他那只摩挲刀背的手。他应该不会在此时发难,你想,就算某种东西已经碎裂。君主答允你一同奔赴黎明的战场。他不会食言的。
“陛下,”在这样沉闷的气氛里,你说道,“您还想过挑战别的东西吗?”
苏丹发出一个疑问的声音。
“我曾对所谓的创造之神做过一些调查,它的邪恶程度比另一位有过之无不及。”你说,措辞非常随意,内容也是突发奇想,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如果这一次能成功的话,或许找到祂也不是问题。”
苏丹沉默了一下,你都能看到他在阴影下挑起眉毛的样子了。
“卿真是很有自信啊。”他说。
“我知道,我知道,明天我不一定能活下来。但是设想一下也无妨嘛!”你轻快地说,“除了神灵,还有其它传奇生物,城市一样庞大的海兽,纯金鳞片的羽蛇,会蛊惑人心的海上妖姬……总之,远离这世界的地方,有很多神奇的猎物可以探索。”
“你是在建议朕离开王都,像个穷困潦倒的冒险家一样流浪。”苏丹点评说,“这好像和你们每天鼓吹的贤君良相背道而驰啊。”
“找点乐子不好吗?”你一本正经地说,“这精致的小花园配不上您。天地多么广阔,连神灵都可以猎杀,何必困在这个无趣的院落里,每天听一群痴傻的朝臣重复差不多的故事呢?”
这下苏丹把刀取了下来,闪着寒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