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对密教展开了调查,还收容了一个密教的邪术师。拜铃耶对你十分亲热,坚称你受到她所信仰的密神的宠爱。但你阅读了她分享的献祭仪式,认为这个创造之神完全不可信任。你把拜铃耶收集的密教孤儿们送去了苗圃,此后就把她当作一位普通的随从使唤。好在这个安排打动了她,她没有再来找你念叨什么死亡与创造的故事。
另一方面,正神的教会频频向你示好。祭司们主动提出为你延缓卡牌的期限。但如果想要更多神迹,你也要回应纯净之神的呼唤,为教会作出贡献。你如约送上随从和金币。一时间,朝廷内外都传起闲话,说曾经的权臣因为政治失意,转而开始求神拜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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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费勒正是借着这个机会来和你见面的。你出资为教会举办了一次盛大的庆典,花费足以抵消一张银色奢靡卡。全城的人都可以拿到经过赐福的雪白圆饼。在祝祷仪式之后,付出额外金币的虔信者可以在神殿中领取特殊的礼物。
奈费勒走进神殿深处的穹顶下,肩上套着受祭司祝福的茉莉花环,一丝不苟的黑发沾上了打散的花蜜和露水。看起来颇有种反差的趣味。
“陛下发现了。”在他发问之前,你言简意赅地说,“不止是我,他还知道你。以后如非必要,不要和我接触。”
奈费勒的眼睛睁大了,震惊的神色出现在他那副一贯严厉的面孔上,看起来有些滑稽。
“那你怎么还活着?”
政敌嘴里吐不出好话。你原本期待着什么哪!
“我怎么知道。”你两手一摊,“不过我的猫经常故意放猎物逃走,看它努力挣扎的样子。”
这个比喻有点不必要地形象了,你感到没有完全长好的肩膀抽搐了一下。
奈费勒深深地望了你一眼。
“是我害了你。”他沉声说,“抱歉。”
这可真没想到!你哑然失笑。
“难道没有你,我就能心安理得地玩这个游戏吗?”你说,“反过来说,如果没有我,你就不会产生大逆不道的想法吗?这事上咱俩半斤八两,就不要互相责怪了吧。”
“那接下来怎么办?”奈费勒干脆地接受了现实,“我能为你做什么?”
“我没救了。”你实话实说,“但你还有机会。就算你也死了。我们开创的事业,应该也能找到办法进行下去。”
这也许是你们之间最后一次密会了。你向他倾倒了自己能想到的一切。其中有一些是真实存在过的,有一些则是异想天开的。这让你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慰。那一天回到家中时,拂去身上的花瓣和露水,你心里仍然回荡着最后和你的盟友分享的话语。
“希望有一天,整个国家都能变成一所学校。每个人都能获得清醒的头脑,拥有理性的力量,共同压制欲望引发的空洞……那我们如今所经历的荒唐的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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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的滋味过于甜美,以至于你第二天上朝时,觉得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弥漫着陈腐的浊气。身着各式绫罗的贵族们互相矜持地吹捧,夸夸其谈。而在朝会正式开始前,一位不知名的小贵族向同僚们提出一个谄媚的问题:苏丹的哪一位妃子最美?
这问题是有所指向的。苏丹今天带了莎姬上朝。萨达尔尼已经失宠,安苏亚又被流放。帝王争奇斗艳的后花园里正暗流涌动。每个看似单纯的回答背后都另有所指。你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尽量不表现出乏味。但苏丹很快亲自向你发问了。
“你呢,阿尔图卿?你的答案是什么?”
“下一位。”你欠身回答,“陛下,当然是您的下一位妃子最美。”
苏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他拍着金王座的扶手,乐得肩背耸动,被取悦的程度超过了你的预料。一边端坐的莎姬附和地陪着笑脸,唇角显露出扭曲的愤恨。而朝堂中爆发出一阵艳羡的嗡鸣。不远处的奈费勒对你投来复杂的注视,大概他想不明白,你是如何把深思熟虑的谋反理念和如火纯青的佞臣功夫融为一体的。
事实上你甚至没有刻意奉承君主。这答案完全是实事求是。苏丹对你招招手。你顺从地拾阶而上,单膝跪在他身侧。
“爱卿真会讨人喜欢。”头顶的声音仿佛来自一头餍足的狮子,“朕得赏你点什么才好。卿有什么想要的?”
“确实有一个请求,需要获得您的恩准。只是担心会触怒吾王。”
“哦?”苏丹的语调里增加了一丝兴味,“说吧。今天不管要求什么,都可以放你一马。”
听起来他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