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这压寨相公,想不认都不行了
世间最致命的毒药,也是唯一的解药。

    “四……四娘……”

    柳青妍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发毛,察觉到了不对劲,惊声问道:“你……你那酒里,到底放了什么?”

    冯四娘脸颊涨得通红,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道:

    “那……那不是普通的酒……”

    “那是……那是老娘托人从南疆弄来的‘千日春’……”

    “是……是助兴用的……”

    冯四娘越说,声音越小,头都快埋到胸口里去了。

    其实。

    冯四娘虽在外号称喜好男色,阅男无数。

    但那不过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凶名,吓退那些不轨之徒的自保手段罢了。

    实际上,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这药酒,她本是打算自己偷偷抿上一小口,用来壮胆,好与心上人成就好事。

    谁能想到……

    陈远竟然像喝水一样,牛饮了大半坛!

    那药力……

    完了!

    随着冯四娘话音落下。

    陈远脑中名为“理智”的堤坝,在“千日春”这滔天洪水的冲击下,瞬间崩溃决堤。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顾虑……

    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乌有。

    脑中,只剩下最原始、最狂野的本能!

    “吼——!”

    陈远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如同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带着灼热到骇人的气息。

    扑向了床上那两个早已被吓得花容失色的“猎物”。

    “撕拉——”

    那原本用来捆绑的红绸,此刻成了最碍事的东西。

    陈远粗暴地将其扯断,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帐内显得格外刺耳。

    “臭男人,你弄痛我了!”

    冯四娘惊恐地尖叫起来,剧烈地挣扎着。

    然而,她那点力气,在彻底兽化的陈远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柳青妍更是吓得浑身发软。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陈远,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平日的温情,只有纯粹的、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的占有欲。

    这不再是那个让她爱恨交织的小书生。

    也不是那个威严冷峻的齐州郡尉。

    这是一头野兽。

    一头被点燃了所有欲望的野兽。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和男子汗味,将她们彻底笼罩。

    冯四娘还在叫骂,但声音却渐渐弱了下去。

    当陈远那滚烫的唇落在她脖颈上时,她浑身一颤,骂声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和酥麻,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冯四娘脑中一片空白。

    原来……这就是男人吗?

    原来……是这种感觉?

    一丝荒唐的、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期待,竟从心底最深处悄然升起。

    柳青妍看着这一幕,看着冯四娘从挣扎到瘫软,她咬紧了朱唇。

    她知道,今夜,在劫难逃。

    也罢。

    反正这颗心,早就给了他。

    人,再给他,又何妨?

    反正,无论是清醒的他,还是疯狂的他,都是他。

    柳青妍轻咬朱唇,索性缓缓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红烛的火苗在摇曳。

    将三个交织的身影投射在牛皮帐篷上,不断变幻着形状。

    帐外,篝火晚会的热闹还在继续。

    女匪们的欢声笑语和划拳声,成了这顶帐篷内荒唐乐章的最好掩护。

    没有人知道。

    她们的大当家和二当家,正在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惩罚”。

    ……

    一夜荒唐。

    春色无边。

    整个牛皮大帐,仿佛都在那狂野的近乎失控的节奏中,微微颤抖。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亮了帐内的狼藉。

    “唔……”

    陈远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头痛欲裂,仿佛被人用大锤狠狠砸过。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陌生的帐顶,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郁的酒气和一种……更加靡乱的气息。

    昨夜那些疯狂、失控、却又无比清晰的记忆。

    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填满了他的脑海。

    那失控的欲望,那霸道的占有,那两具在身下从挣扎到承欢的柔软身体,还有那压抑不住的哭泣与吟哦……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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