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娘……”
柳青妍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发毛,察觉到了不对劲,惊声问道:“你……你那酒里,到底放了什么?”
冯四娘脸颊涨得通红,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道:
“那……那不是普通的酒……”
“那是……那是老娘托人从南疆弄来的‘千日春’……”
“是……是助兴用的……”
冯四娘越说,声音越小,头都快埋到胸口里去了。
其实。
冯四娘虽在外号称喜好男色,阅男无数。
但那不过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凶名,吓退那些不轨之徒的自保手段罢了。
实际上,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这药酒,她本是打算自己偷偷抿上一小口,用来壮胆,好与心上人成就好事。
谁能想到……
陈远竟然像喝水一样,牛饮了大半坛!
那药力……
完了!
随着冯四娘话音落下。
陈远脑中名为“理智”的堤坝,在“千日春”这滔天洪水的冲击下,瞬间崩溃决堤。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顾虑……
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乌有。
脑中,只剩下最原始、最狂野的本能!
“吼——!”
陈远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如同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带着灼热到骇人的气息。
扑向了床上那两个早已被吓得花容失色的“猎物”。
“撕拉——”
那原本用来捆绑的红绸,此刻成了最碍事的东西。
陈远粗暴地将其扯断,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帐内显得格外刺耳。
“臭男人,你弄痛我了!”
冯四娘惊恐地尖叫起来,剧烈地挣扎着。
然而,她那点力气,在彻底兽化的陈远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柳青妍更是吓得浑身发软。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陈远,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平日的温情,只有纯粹的、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的占有欲。
这不再是那个让她爱恨交织的小书生。
也不是那个威严冷峻的齐州郡尉。
这是一头野兽。
一头被点燃了所有欲望的野兽。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和男子汗味,将她们彻底笼罩。
冯四娘还在叫骂,但声音却渐渐弱了下去。
当陈远那滚烫的唇落在她脖颈上时,她浑身一颤,骂声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和酥麻,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冯四娘脑中一片空白。
原来……这就是男人吗?
原来……是这种感觉?
一丝荒唐的、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期待,竟从心底最深处悄然升起。
柳青妍看着这一幕,看着冯四娘从挣扎到瘫软,她咬紧了朱唇。
她知道,今夜,在劫难逃。
也罢。
反正这颗心,早就给了他。
人,再给他,又何妨?
反正,无论是清醒的他,还是疯狂的他,都是他。
柳青妍轻咬朱唇,索性缓缓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红烛的火苗在摇曳。
将三个交织的身影投射在牛皮帐篷上,不断变幻着形状。
帐外,篝火晚会的热闹还在继续。
女匪们的欢声笑语和划拳声,成了这顶帐篷内荒唐乐章的最好掩护。
没有人知道。
她们的大当家和二当家,正在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惩罚”。
……
一夜荒唐。
春色无边。
整个牛皮大帐,仿佛都在那狂野的近乎失控的节奏中,微微颤抖。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亮了帐内的狼藉。
“唔……”
陈远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头痛欲裂,仿佛被人用大锤狠狠砸过。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陌生的帐顶,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郁的酒气和一种……更加靡乱的气息。
昨夜那些疯狂、失控、却又无比清晰的记忆。
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填满了他的脑海。
那失控的欲望,那霸道的占有,那两具在身下从挣扎到承欢的柔软身体,还有那压抑不住的哭泣与吟哦……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