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什么?赚钱法子就在那堆垃圾里?
    “田多,夫君不行,会累。”

    叶清妩清清淡淡的一句话,把陈远给干沉默了。

    啥意思?

    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这是嫌我晚上耕不了你们三块地?

    不对啊,二娘子你这冰山人设,怎么也开起车了?

    “二妹的意思是,夫君,我们姐妹三人,下月可能就没法在家帮你了。”

    还是大姐叶窕云善解人意,看出了陈远的疑惑,主动开口解释。

    “按照契书,从下月初,我们姐妹三个就要去她的织坊里做活抵债。”

    叶窕云脸上带着愁绪:

    “到时候,家里就剩夫君你一个人,这四十亩上田,你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怕不是要把身子累垮了。”

    哦,原来是这个“累”。

    都怪叶紫苏这小妮子,刚刚在说要自己晚上努力,使力气。

    搞得自己想歪了。

    其实也是。

    四十亩地,对这个家s虽是天大的喜事,也是沉重的负担。

    若是没了她们三个健康劳力,光靠自己一个要在外人面前假装的瘸子,别说种地了,简单的重劳动都成问题。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陈远摆了摆手,道:“这事简单,下月初一前,把那十两银子还了。再去买头耕牛回来,不就解决了?”

    这话一出,三姐妹都愣住了。

    叶紫苏更是直接上手,摸了摸陈远的额头:

    “没中风啊,夫君,你说什么胡话呢?”

    “我们账上拢共就剩下四两银子,离十两还差六两呢!上哪儿去凑?”

    “是啊,夫君。”

    叶窕云跟着补充,她算账最是清楚:“北地不同南方,一头健壮的耕牛,价钱要贵上十倍不止,少说也要十两银子,我们哪有这个钱?”

    叶清妩也难得多说几个字:“夫君,此事关系重大,可不能说笑。”

    看着三女急切又担忧的模样。

    陈远哭笑不得,索性也不再卖关子。

    他走到院里,指着那十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大竹筐。

    “钱,就在这里。”

    三姐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齐刷刷地看向那十筐……垃圾。

    这些碎布头,她们之前就看到了,只是忙着做饭,一直没来得及问。

    “夫君,这些碎布……除了打打补丁,还能做什么?”

    叶窕云满脸不解:“就算把它们缝起来做件衣服,那得浪费多少针线和功夫?卖出去也值不了几个钱吧?”

    “谁说要用它做衣服了?”

    陈远神秘一笑,走上前去,从筐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挑出几块红色,质地顺滑的绸缎边角料,又在院子的柴火堆里找了根粗细合适的竹条。

    他拿出随身带着的短刀,就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下,开始削竹条。

    三姐妹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他要干什么。

    陈远的动作算不上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一看就是新手。

    可他削得很认真。

    很快,一支造型简单的发簪就成型了。

    做完这个,陈远挑了些碎布头,用短刃小心地裁成一片片花瓣的形状,再要来针线将它们巧妙地缝合、堆叠。

    没一会儿,一朵小巧的红色绢花就出现在他手中。

    最后,他将绢花固定在木簪的顶端。

    一支朴素却又别致的绢花发簪,就这么诞生了。

    “大功告成!”

    陈远看着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

    “娘子,过来。”

    陈远对着叶窕云招了招手。

    叶窕云一愣,下意识走了过去。

    “低头。”

    叶窕云微微低下头。

    陈远伸手,将那根带着红花的木簪,轻轻插入她乌黑的发髻中。

    “去镜子前看看。”

    叶窕云依言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模糊的倒影。

    镜中的自己,发间多了一抹亮色,那朵小小的红花,衬得她原本素净的脸庞都多了几分娇艳。

    她的脸颊瞬间就红了,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娘子,好不好?”陈远笑着问道。

    “好看……”

    叶窕云声音细若蚊蚋。

    “哼,就知道偏心大姐。”

    旁边,叶紫苏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满是酸意。

    叶清妩没说话,只是视线在陈远和自家大姐的发簪之间来回移动。

    陈远却摇了摇头,走到叶窕云身边,看着镜中人:

    “我不是问人好不好看。

    “我是问,这桩生意,好不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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