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秦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眼中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滑落。
洞内的夏岚遗族,听到这里,也纷纷低下了头,低声啜泣起来,那段最残忍、最痛苦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让他们痛不欲生。
苏晨三人,神色也变得无比凝重,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们能感受到,秦苍心中的悲痛,能感受到,那段往事的残忍,他们甚至不敢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秦苍和这些夏岚遗族,如此悲痛,如此绝望。
过了许久,秦苍才渐渐平复了心中的情绪,哽咽着,继续说道:
“当时,人妖双方因为争夺灵脉混战不止,死伤惨重,双方都杀红了眼,谁也不肯让步。
就在这时,一位与外族通婚的夏岚族后代,一个名叫夏浩的叛徒,看着人妖双方混战不止,竟然振臂高呼,当众提出了一个无比恶毒、无比残忍的方案。”
“那个叛徒,站在人妖双方的中间,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对着所有人喊道:
‘大家别打了!与其这样两败俱伤,不如来一场比赛!这么大的一条灵脉,谁也别想一家独吞,不如我们把灵脉分成十几段,大家按比赛的结果来分!
至于怎么比,怎么分,我看,就比谁杀的夏岚宗弟子多!
杀得多的,就分得多的灵脉;杀得少的,就分少的灵脉;要是一个夏岚宗弟子都没杀,就什么都得不到!’”
“这个丧心病狂的主意,竟然得到了人妖双方的一致赞同!”秦苍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悲凉,
“那些人,那些妖,早已被贪婪与杀戮冲昏了头脑,听到这个主意,一个个都变得无比兴奋,眼中的杀意,变得更加浓郁。
他们根本没有把我们夏岚族的弟子,当成活生生的人,而是把我们当成了用来争夺灵脉的工具,当成了他们猎杀的猎物!”
“那个叛徒夏浩,看到众人赞同,更是得意忘形,又继续提出了一个简单粗暴、令人发指的方案。”
秦苍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杀意,
“他说:‘既然要比,那就干脆一点!我们把所有的夏岚宗弟子,全部赶到一处开阔之地,围起来,然后各族各派,一起进行猎杀!
不限时间,不限手段,只要能杀死夏岚宗弟子,就算数!
最后,我们统计每个人、每个族群杀死的夏岚宗弟子数量,按数量多少,瓜分灵脉!’”
“这个方案,再次得到了人妖双方的纷纷赞同!”秦苍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些人,那些妖,听到这个方案,一个个都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的血欲,被全面激发出来,他们欢呼着,呐喊着,仿佛一场盛大的狩猎游戏,即将开始。
而我们夏岚宗的弟子,就是他们的猎物,就是他们用来换取灵脉的筹码!”
“轰!”
苏晨的心中,怒火再次爆发,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杀意,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将整个山洞笼罩。
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眼中布满了血丝,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楚伊和凌冰,也早已气得浑身发抖,凌冰的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那是愤怒的泪,是心疼的泪,是绝望的泪。
“畜生!都是畜生!”
凌冰咬牙切齿,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愤,
“他们竟然把杀人当成游戏,把我们夏岚族的弟子,当成猎物来猎杀,他们简直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楚伊的声音,也变得无比冰冷,带着一丝颤抖:
“那个叫夏浩的叛徒,更是罪该万死!他身上流着夏岚族的血,却竟然想出如此恶毒的主意,屠戮自己的同胞,他就算是死,也无法弥补自己的罪孽!”
秦苍看着苏晨三人愤怒的模样,又看了看洞内悲泣的族人,缓缓说道:
“楚姑娘,凌姑娘,你们说得对,他们都是畜生,那个夏浩,更是罪该万死!
可当时,我们夏岚宗的弟子,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没有一个人害怕,没有一个人退缩。
他们心中的愤怒,比我们现在还要强烈,他们纷纷拿起武器,浴血奋战,想要反抗,想要守护自己的家园,想要为自己的同胞报仇。”
“当时,留在宗门内的,还有十九万夏岚宗弟子。”秦苍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也带着一丝悲凉,
“这十九万弟子,都是我们夏岚族的精英,他们之中,有老人,有青年,有妇人,甚至还有一些刚刚成年的孩子。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畏惧,没有一个人退缩,面对二千万人的猎杀,他们个个都杀红了眼,带着无比的愤怒,展开了极限反杀。”
“他们知道,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