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容清丽,气质出尘,周身佛法流转,正是禅心师太。
禅心师太平静地看着苏晨三人,眼神中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介怀。
“苏公子率人闯入佛门秘库,夺宝伤人,与邪魔何异?”
禅心师太开口,声音如同清泉滴石,清冷却有力,
“降魔杵乃上古佛宝,镇邪避恶,大奸大恶者不可动,还请苏公子止步。”
“师太此言差矣。”苏晨缓步上前,语气平和却坚定,
“释尘老祖勾结五大宗门,覆灭雪莲宗,残害无辜百姓,以佛法为幌子行作恶之实,才是真正亵渎禅道。
我今日前来,并非夺宝,而是为了阻止佛宝落入恶人之手,重振真正的禅法。”
“口说无凭。”禅心师太眼神一凝,周身佛法之力涌动,
“大音寺的是非,自有佛门评判,轮不到外人插手。若想取降魔杵,需先过我这一关。”
话音未落,禅心师太身形一闪,双手结印,一道金色的佛掌凝聚而成,带着纯净的佛法之力,直扑苏晨面门。
这一掌看似柔和,却蕴含着千锤百炼的禅道之力,不追求杀伐,却能镇压灵力、净化神魂,正是大音寺的核心功法《般若掌》。
“师太小心了!”
苏晨不闪不避,周身龙阳灵力涌动,至阳至刚的气息与佛掌之力碰撞,竟然没有相互排斥,反而形成奇妙的呼应。
他抬手施展缥缈掌法,掌风柔和却暗含卸力技巧,精准地接住了佛掌。
“砰!”
两股力量碰撞,气浪扩散开来,货架上的佛经卷轴轻轻颤动,却未受损。
禅心师太只觉得一股温润而霸道的力量顺着手臂涌入体内,不仅没有伤害她的经脉,反而让她凝滞的佛法之力松动了几分,心中不禁一惊。
苏晨也暗自诧异,龙阳灵力至阳至刚,本应与佛法之力有所冲突,却没想到竟能相互呼应。
显然,这便是降魔杵需要的“至阳之力”。
禅心师太攻势不停,般若掌连环拍出,金色佛掌如同漫天莲瓣,笼罩苏晨周身,每一掌都蕴含着不同的禅理,试图镇压苏晨的灵力。
苏晨从容应对,缥缈掌法与撼山拳交替使用,龙阳灵力时而柔和卸力,时而刚猛反击,始终占据上风,却并未伤她分毫。
“铛!”
两人再次交手,禅心师太被震退数步,体内佛法之力紊乱,脸上露出一丝惊骇。
她修行多年,从未遇到过能与佛法之力完美呼应的异属性灵力。
更没想到苏晨的实力竟如此强悍,归虚境初期的自己在他面前,竟然毫无胜算。
“师太,承让了。”苏晨收掌而立,语气依旧平和,
“我无意与你为敌,只是不想佛宝蒙尘。”
禅心师太稳住气息,眼神中的介怀并未消散,反而多了几分疑惑:
“你的灵力为何能与佛法呼应?你既屠戮宗门,又为何不伤我性命?”
“屠戮宗门,是为除暴安良;不伤无辜,是为坚守本心。”苏晨微微一笑,
“佛法讲究慈悲,却非纵容邪恶;禅道追求清净,却不能漠视生灵涂炭。释尘老祖背离禅道,我覆灭他,是替天行道,与佛法的真谛并不相悖。”
“此言差矣!”禅心师太反驳道,
“佛门忌杀生,你覆灭焚天宗、万毒谷,杀戮无数,怎配谈佛法真谛?”
“那我倒想问问师太,”苏晨眼神一凝,
“释尘老祖勾结五大宗门,覆灭雪莲宗,残害数千无辜修士与百姓,这笔血债,难道就该一笔勾销?
那些死去的生灵,难道就白白牺牲?佛法的慈悲,是对善者的宽容,还是对恶者的纵容?”
禅心师太语塞,脸色微变。
她虽不参与宗门事务,却也知晓这些罪行,只是一直以“禅门不涉俗事”自我宽慰,从未深思。
“苏公子所言极是。”释衍上前一步,躬身道,
“师太,我夏岚宗旧部的传人当年便是被释尘与五大宗门联手覆灭,数百弟子惨死,这难道就是佛法所倡导的慈悲?
苏公子覆灭邪恶,拯救生灵,这才是真正的大义,与禅道本心相通啊!”
释清月也劝道:“师太,我曾深陷宗门虚伪,若不是苏公子点醒,恐怕至今仍在助纣为虐。
真正的佛法,不在空门,而在红尘,不在诵经礼佛,而在守护生灵。苏公子的所作所为,正是在践行佛法的真谛。”
禅心师太沉默不语,眼神中满是挣扎。
她看着苏晨清澈而坚定的眼眸,又想起刚才两人交手时,龙阳灵力与佛法之力的奇妙呼应,心中的介怀渐渐松动。
就在这时,高台上的降魔杵突然发出一阵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