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顿了顿,才气哼哼的道:“是不是我们不联系你,你就不打算联系我们。你有没有把我和老冯当朋友?”
原灿:“当朋友,一直当朋友的。我只是…”
喻以帆压着怒气问道:“只是什么?”
原灿说的很艰难:“只是怕、怕你们已经忘了我。”
赵振气笑了:“是你忘了我们吧。”
原灿苦笑道:“没有的。”
喻以帆:“还是你有什么苦衷?”
赵振又开始破口大骂道:“到底有什么苦衷是不能跟我们说的,就算、就算你杀人放火,我、老冯也会帮你掩盖罪行的。你他妈的倒好,一走了之。当我们是吃干饭的!这么多年的友谊,就他妈的全是假的。”
喻以帆还算比较理智:“胖子,你等会再骂会,先听这孙子怎么解释。”
原灿沉默半响。
喻以帆声音也冷了几个度:“怎么?还不说?还是你觉得没必要给我和胖子一个解释?”
原灿叹了口气,闷声道:“我妈走了,我爸再婚了,我在美国呆了六年,回来有两年了。”
赵振喻以帆想了千万种原灿不辞而别的原因,唯独这一种,是他们完全没想过的。
原灿继续道:“我在美国改的名,随我妈姓。一直想联系你们的,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联系。”
赵振心里不是滋味,嘴上依旧骂道:“还该不该,不管出了什么事,是朋友就肯定会挺你。再说了,朋友不就是用来麻烦的。你说是不是?老冯?”
喻以帆:“没错!”
赵振找到盟友,骂的更底气十足:“你是智障还是三岁小孩儿?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人教。”
喻以帆:“胖子,差不多得了。人回来了就行。”
赵振这才胡咧咧的说道:“不骂醒他,往后再有什么事,人又跑的五里不见烟,你上哪儿找去?我这是再给他打预防针。”
原灿听着赵振的指责,心里很踏实很受用,巴不得赵振能多骂他几句。
已经很久没有人跟他说这样的话了,口中全是数落,心中满是关怀。
这也是原轻舟走后,原灿第一次明确感知到,他是被人需要的。
这种被人需要被人关爱的感觉,真的很暖人心。
喻以帆语气郑重道:“阿灿,有句话胖子说的对。朋友就是用来麻烦的,以后有什么事儿,别忘了,你还有我们,我们也不怕麻烦。”
原灿恩了一声。
三个人又沉默了数秒。
赵振再次打开话匣子,“你是不知道,老冯这孙子,整了个互联网公司,搞得还人模狗样的。我嘛?没他那本事,在我爸公司当个闲职,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生活。我跟你说,我老婆那叫一个美,日子那叫一个滋润,把老冯羡慕的不行。对了,你欠我的结婚红包,啥时候给我?作为补偿必须给封个超大的,不然我还抽你。”
原灿笑道:“你小子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三人的语音,赵振一个人说的不亦乐乎,老冯和原灿笑着听赵振说着这些年原灿不曾参与的青春。
共同拥有的青春岁月,总是能一下子把人拉回那个时代,“阿灿你现在在哪呢?”
“就在临南。”
赵振又爆粗道:“我靠,你也在临南,那、晚上出来不?”
老冯笑道:“别胡说,阿灿现在是明星,万一被人拍到影响不好。”
赵振道:“拍就拍呗,又不是约会小情人,朋友聚会也不行,明星这点自由都没有?
原灿再也压不住铺天盖地的想念,“有,在哪儿见?”
赵振兴冲冲道:“还是以前那个酒吧。”
原灿道:“周末不加班?”
赵振:“对!”
喻以帆道:“阿灿你还是先问问你的经纪人,大明星深夜泡吧传出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赵振连忙道:“是啊是啊,你先问问。等你有空了咱们再约。”
原灿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但、他真的很想见赵振和喻以帆。
饮鸩止渴是不顶用的,原以为听听声音就满足了,听了声音更想要见面。
原灿道:“那我先问问我经纪人,他人挺好的。”
原灿给方柯发了条微信,对方回了个ok的表情包。
原灿放心了,道:“我经纪人同意了,那现在就出门?”
赵振狂喜的声音传了出来:“等等,你们等等我,我要跟我媳妇说一声,哎呀,我看看我穿什么好。”
喻以帆笑道:“你那身材,就是人型肥肉套块布,穿啥都拯救不了。”
喻以帆继续跟原灿吐槽道:“胖子现在日子过得滋润,身上的肥膘也是层层涨,三层游泳圈都不止。”
赵振咆哮的声音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