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的脸色越是难看。
“但你不是个s级的alpha么?为什么要刻意隐瞒?”
“前几天我去了市中心的酒吧,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失踪的盛小少爷有个怪癖,酒吧待三小时只喝一杯烈酒,不多喝不乱搞,待满就走。”
“你风流,纨绔,要演给谁看?”
沈琛最后一句话将盛钦席点醒,他压着眼皮眼神似狼,丝毫不见十几岁的青涩。
“你没有想要的东西吗?还是说你就想抱着酒杯过一辈子?”
盛钦席愣住,他想要什么?自由?尊严?从他妈死的那一刻,他就什么都不配要了。
“看,你连自己真正要什么都不清楚。”沈琛轻笑,“但傅应很清楚——他要进入国会,你不过恰好是他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所以呢,我就该为他想要的东西换张脸?”
“是啊。”沈琛眨了眨眼,“因为你答应给他当狗。”
听到后面几个字,盛钦席牙齿都快咬碎了。
“不用担心,基因改造并不是什么可怕的手术。”
沈琛从药箱底层抽出一份薄薄的资料递给他,上面写清楚了基因改造的所有流程。
“如果你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不妨换个人生,跟着傅应,没准立马找到了,毕竟我当年做医生的灵感也是他给的。”沈琛挑了挑眉,没有收走那份资料,卡上箱子最后一个卡扣,提着朝门口走去。
“傅长官偷听别人讲话多不道德。”
沈琛离开,房间门也彻底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