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锦宁自床上起身。
身上的里衣微微滑落,露出脖颈上的些许红印。
肤色雪白,红印似朵朵绽开的梅花。
海棠整个人愣了一下,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了。
她顿住拍了自己的嘴一下:“是奴婢多嘴。”
还得是娘娘的手段高明啊。
明明把陛下赶走了,可陛下不但没去永安宫,而是和娘娘在这干柴烈火的。
锦宁起身,任由海棠为自己更衣。
见海棠欲言又止。
锦宁这才道:“本宫若是闹着不让陛下去永安宫,反而显得本宫小气,陛下这种身份的人,又怎么可能被人胁迫?被人拿捏?”
“可本宫以退为进,他定是看不得本宫委屈的。”锦宁继续道。
海棠有些担心:“您就不怕,陛下真去寻淑妃了?”
锦宁的语气冰冷:“若他真的去寻淑妃了,那本宫的意见也就没那么重要了,就算本宫想留,也是留不住的。”
“此时陛下已经去上朝了,娘娘,咱们……”
锦宁往外走去:“走吧,回昭宁殿。”
她和帝王自是情浓了一夜,只是,昨天夜里怕是有些人过的不太快活了。
外面的风雪很大,海棠拿了新的狐裘过来。
锦宁裹的严严实实的往回走。
路过御花园的时候。
正好碰到了贤贵妃。
贤贵妃的身后跟着好些内侍和宫婢,这些内侍和宫婢的手中,分别端着一些东西。
瞧见锦宁的一瞬间,贤贵妃便道:“宁妹妹?”
昨日帝王是突然将锦宁带走的,所以贤贵妃并不知道锦宁的行踪。
见锦宁只领着海棠,形单影只的在风雪之中走路,面色略带憔悴,还当锦宁是昨夜过于伤心呢。
锦宁对着贤贵妃行礼:“臣妾见过贤姐姐。”
贤贵妃的唇角微微扬起:“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可是在这等陛下的?”
“正巧,本宫要去永安宫给淑妃送贺礼,不如我们一起同去?”贤贵妃继续道。
锦宁昨夜着实是被帝王累到了。
本是想早些回去歇息的。
但听贤贵妃这样说,锦宁也来了兴致:“好。”
贤贵妃的唇角微微扬起,似乎不太明白,锦宁为何要自取其辱。
贤贵妃一边带着锦宁往前走,一边笑着说道:“为了恭贺陛下和淑妃重修旧好,本宫特意准备了鸳鸯如意,成双的柳玉瓶,还有石榴摆件。”
“其实淑妃妹妹的年岁,比本宫还要小上一些呢。”
“若此番承宠,能得一儿半女的,也算是为大梁皇室开枝散叶了。”贤贵妃一脸贤良大度之色。
似是真心为帝王宠幸他人开心。
锦宁此时算是体会到了,为什么海棠说,贤贵妃好像花楼里面的老鸨。
锦宁知道,贤贵妃这个人很会伪装。
但此时此刻,锦宁却觉得,贤贵妃的大度不是装的。
当然,锦宁也很清楚,一个女子不可能真的对自己的男人大度,就连她,如今不也会心涩吗?
除非……
这个女子,根本就不在乎这个男人了。
就比如她和萧宸。
当初萧宸迎娶裴明月的时候,她便没有半点伤心难过!而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锦宁想到这,忍不住的在心中感慨,这贤贵妃倒是清醒,怪不得贤贵妃能在宫中走到今日。
若那徐废后,有贤贵妃十分之一,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了。
锦宁听着贤贵妃的话,并未发表言论。
她暂时还不想让贤贵妃知道,自己昨夜和帝王在一处。
所以,贤贵妃的这些挑唆之言,在锦宁这,都和跳梁小丑一样。
不止如此,她昨夜还在帝王的面前,给这贤贵妃上了一回眼药。
等着帝王腾出时间来,怕是还有热闹看呢。
贤贵妃哪里知道锦宁心中想的什么,她只当锦宁心情低落。
此时她还故作大方的安慰着锦宁:“锦宁,本宫也知道,你听到这些可能会受不了,但陛下是帝王,永远不会独属谁,本宫理解你,因为本宫也是这样过来的。”
“开始的时候,自是会心中不适,可慢慢的,便会好起来了!”
“你若是心中有什么不畅快的,也不必憋着,大可以和本宫说。”贤贵妃一脸为锦宁分忧的神色。
锦宁笑了笑:“贤姐姐多虑了,臣妾没什么不畅快的。”
“你说的对,陛下是帝王,他想宠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