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就是哀家捡来的野种,一个孙嬷嬷,说的不可为信!”徐太妃冷声道。
锦宁冷声道:“是吗?”
“请下一个证人!”锦宁沉声道。
她还真想看看,徐太妃的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真希望徐太妃,可以一直嘴硬,否认这件事!如此,方有热闹可看。
众人有些意外,还有证人?
说话之间,一个眼生的宫妃,便缓步走了进来。
“这是……”
锦宁开口道:“这位是先皇的陈贵人,之前一直住在冷宫之中。”
“当初陈贵人在冷宫之中,可是和徐太妃做邻居的!”锦宁继续道。
“她就是一个疯子,把她带来做什么?”徐太妃不满地开口了。
陈贵人看向徐太妃,神色清明:“徐姐姐,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这……”众人看向陈贵人,怎么看也不像是疯子啊。
陈贵人继续道:“本宫的确昏沉了许多年,但近些日子,用了几幅开窍的药,顿觉得往昔种种,大梦一场空。”
“当初的真相,旁人不知道,但本宫却是知道的。”
“毕竟,当初我亲眼看到你,和那卢统领私通!”陈贵人冷声了一声。
“什么卢统领,哀家不知道,也不认识!”徐太妃还在否认。
陈贵人却道:“你将人推入井中,砸了许多石头下去的场景,本宫可是历历在目呢。”
“口说无凭,如今你这样说,究竟谁指使的?”徐太妃反问。
徐太妃说完,就看向萧熠:“哀家还真是养了一个好孩子,事到如今,你为了洗清自己野种的嫌疑,竟然这样往哀家的身上泼脏水!”
“哀家是做错了事情不假,可哀家从未做过对不起先皇的事情!”
“你也不是宣贵妃的孩子,人人都知道,宣贵妃当初生下的是一个死婴!”徐太妃沉声道。
“萧熠,哀家对你没有生恩,也有养恩,你如此设计哀家,你当真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徐太妃看着萧熠反问道。
萧熠失望的看着那厉声指责自己的徐太妃。
他的声音平静冰冷:“来人,将卢统领请上来吧!”
“谁?”徐太妃不可置信,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在此时,一个男人一瘸一拐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模样还算俊秀,只不过一条眉毛已经断掉了,像是被什么砸过一样。
“这是……这是当初的禁军统领卢大人!”
“天啊,还真是他!”
朝堂上的老臣,已经有能认出来卢统领的人了。
徐太妃脸色苍白的往后退了一步:“不,不,这不可能……你不可能还活着!”
“娘娘,一别多年,别来无恙。”卢统领继续道。
徐太妃脸色惨白:“不,哀家不认识你!”
“太妃娘娘,当初他可是禁军统领,你怎么可能不认识她?你反应这样激烈,是因为你不敢认吧?”锦宁反问。
从前。
锦宁还不敢对徐太妃,过于不客气。
谁知道心软的帝王,什么时候会念起生养之恩,再知道她对徐太妃做了什么,便会和她心生隔阂。
不管帝王究竟会不会这样想,锦宁都不敢赌,也赌不起。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徐太妃不是萧熠的生母,甚至还将萧熠从生母的身边换走。
那便没有生养之恩!这分明就是仇人啊!
锦宁哪里还需要有所顾忌了?
徐太妃没锦宁问到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哀家是说,他不可能活着,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失踪很多年了!”
“何来失踪,太妃娘娘莫要忘记了,本宫刚才可说了,亲眼瞧见了你是怎么推他下井,妄想砸死他的,是本宫,想起他从前的照拂之情,将他从井底拖了出来。”陈贵人继续道。
“如此,证人可就齐全了,徐太妃还想怎么狡辩?”锦宁反问。
卢统领继续道:“罪臣这还保留了当年徐太妃送给罪臣的信物。”
“现在证物也有了。”锦宁补充了一句。
“你们说的这些事情若是真的,那哀家问,他既然还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出现过?”徐太妃反问。
卢统领看向徐太妃,眼神复杂:“当年我侥幸活得一命,等着伤养好了,你已经母凭子贵,成为徐妃娘娘了。”
“为了我们的女儿……”卢统领看向徐废后。
徐废后的脸色铁青:“这没有你的女儿!”
不过此时,没有人理会徐废后。
卢统领继续说道:“好歹也好过一场,我放弃寻仇,便就此隐姓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