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闻言看向帝王,帝王的神色明显很是沉重疲倦。
锦宁很清楚,今日的朝堂之上会发生什么。
她有些心疼地开口了:“陛下,要不今日休朝一日吧……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说。”
萧熠却摇头拒绝了锦宁。
他微笑了一下,伸出手来摸了摸锦宁的发髻,温声说道:“好了,莫要担心,孤的心中有数。”
帝王离开之前,也看了一眼贤贵妃。
贤贵妃昨夜也是一直陪伴在左右了。
他最终没开口说什么便离开了。
萧熠一走。
贤贵妃就看着锦宁说道:“陛下待宁妹妹,还真是真心,让人颇为羡慕,奉先殿出了这么大的乱子,陛下竟然没有责怪你半点,妹妹真是好福气。”
锦宁笑了笑:“那是因为陛下心悬明镜,知道这件事和臣妾无关。”
“臣妾相信,陛下会抓出这火烧奉先殿的人,诛此人九族,让这个人付出的代价。”锦宁说这话的时候,死死地盯着贤贵妃。
不过贤贵妃的神色如常。
想也是。
就算是这件事真和贤贵妃有关系,贤贵妃这种人也不可能轻易露怯。
贤贵妃微笑了一下,跟着说了一句:“本宫也是如此盼望的。”
萧熠一走,两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和气,实则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纷纷回了自己的殿中。
回去的路上。
海棠便道:“娘娘,您刚才那番话,是怀疑这件事是贤贵妃做的吗?这对贤贵妃有什么好处?”
“若陛下江山不稳,她也要跟着倒霉。”海棠很是不解。
锦宁冷声说道:“不是所有人,都能考虑得这么长远,况且陛下的江山,也没那么容易被动摇,本宫怀疑她,是因为这是一个可以让本宫失权的机会。”
“贤贵妃最近面上不显,心中怕是恨极了本宫,如此,她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出来。”锦宁继续道。
锦宁的怀疑不无道理。
景春宫中。
贤贵妃神色阴沉:“陛下还真是宠爱她!奉先殿这么大的事情,陛下竟然轻飘飘带过,一点责罚她的意思都没有!”
“如此,还真是可惜了娘娘的谋划。”春露跟着说了一句。
贤贵妃眯了眯眼睛继续说道:“也不全可惜。”
“且等着吧,奉先殿的风波还要继续呢。”
这件事瞧着会撼动江山,可何尝不是一个,可以让谢氏一族和帝王紧紧捆绑在一起的机会?
从前,谢氏一族虽富可敌国,根基深厚,可到底离权利的中心太远了。
比起从前的徐家,他们差的便是这一点。
锦宁回到昭宁殿没多大一会儿。
孔嬷嬷就快步走了进来,她甚至没有等人通传,就到了锦宁的跟前。
锦宁看孔嬷嬷这样的做派,便知道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锦宁顾不上将穿了一夜的宫装换下,就看向孔嬷嬷:“嬷嬷,您来得这么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孔嬷嬷这才眉眼带笑地开口了:“娘娘!之前那件事有着落了!”
“奴婢一番查访,将人给找到了!”孔嬷嬷继续道。
锦宁听到这,顿时激动起来:“人在何处?”
孔嬷嬷连忙说道:“娘娘放心,这人既然找到了,奴婢就不可能让她给跑了,如今人已经让奴婢秘密带入宫中了!”
“宫中的人刚刚救过火,很是杂乱,奴婢用昭宁殿的牌子,将人带进来,没人敢查。”孔嬷嬷补充道。
锦宁长松了一口气,这才开口:“那件事,她怎么说?”
孔嬷嬷笑道:“她说的和陈贵人说的一样,太后娘娘昔日诞下的是女婴,是她亲自抱了那男婴到了冷宫!”
“那……她可交代,那男婴是从何处而来?”锦宁有些紧张地开口了。
“她暂时还不肯交代。”
锦宁冷声道:“上重刑,既贪生怕死,从死局之中求了一线生机,如今就不可能继续死守这个秘密!”
“她若是还不肯说,那本宫就只能将她送到太后跟前了!若是让太后知道,她还活着,却不知道会如何处置她!”锦宁眯着眼睛,眼神之中满是狠厉。
锦宁这个人,在宫中就算是和人相斗,也不会这般狠辣。
这件事,很显然已经触碰到了锦宁的底线,这才让锦宁一改常态。
……
而此时。
前朝上,也剑拔弩张起来。
萧熠冷肃的坐在龙椅之上。
下方有数个身着明黄色蟒袍的人,捧着宗牍、以及太祖皇帝灵位的人,立在大殿正中央。
而此时。
臣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