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温度渐渐升高,一切水到渠成。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鸡叫声就划破了寂静,上工的哨子声还没响,屋里却已漫着未散的暖意。
安千千是被身侧的动静弄醒的。
司承年的手臂还圈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她刚要动,身后的人就贴得更紧了,下巴抵在她后颈,胡茬蹭过细腻的皮肤,带着点痒。
“醒了?”
司承年的声音还裹着刚睡醒的沙哑,比平时更低沉,气息落在耳后,让她瞬间绷紧了脊背。
昨晚的记忆还清晰,此刻被他这样贴着,安千千的耳尖瞬间热了,连指尖都有些发颤。
她想转过身,腰上的手却轻轻收紧,带着不容挣脱的温柔:“再躺会儿,离上工还早。”
话音刚落,他的唇就轻轻落在了她的后颈,带着体温的触感,比昨夜更轻,却更让人心慌。
安千千的呼吸顿了顿,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动作缓慢,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昨夜的克制不同,多了几分熟稔的亲昵。
不会是……
他还想要吧?
安千千心里刚闪过念头,指尖就悄悄攥紧了床单,一缕极淡的灵力从掌心溢出,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漫开。
昨夜的酸胀感还残留着,此刻被灵力裹着,像被温水浸过,渐渐消散。
她没敢太明显,只借着呼吸的间隙,让灵力也悄悄往身后漫去,轻轻裹住司承年的手臂。
司承年显然没察觉,指尖还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吻却从后颈慢慢往下移,落在她肩头,带着点细微的力道。
“怎么不动了?”
他的声音贴着皮肤传来,带着笑意,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完全圈在怀里,“还在慌?”
安千千的耳尖更热了,刚想开口,就感觉到身后的人动作一顿。
灵力悄悄修复着他之前因劳累留下的疲惫,此刻他的呼吸明显更稳了,连圈着她腰的手,力道都比刚才更足了些,带着股没了倦意的鲜活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