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穿成虐文女主之后40
的粮款,为何会涨三成?是州府盘剥,还是漕运受阻?你身为户部尚书,不去查弊案,反倒在这里翻故纸堆,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万民计’?”

    周显昌的额头沁出冷汗,却仍梗着脖子道:“粮款之事臣自会彻查!但立储之事更为急迫!陛下若有万一,这新朝之事,可耽搁不得。”

    安千千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朕若有万一,自有国法在,有制度在,轮不到你来操心‘新朝如何’。”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周显昌那枚攥得发白的笏板上,“你心心念念的‘国本’,从来不是某个人的血脉,而是吏治清明,是百姓安居。朕今日便把话放在这里。我朝的储君,要能辨得清粮价涨跌的缘由,查得出赈灾粮款的猫腻,而不是只会抱着‘血脉正统’四个字作文章。”

    安千千话音刚落,殿内的沉默还没散开,左都御史陈默便往前迈了一步。

    这位新朝提拔的文臣,曾是寒门出身,靠安千千推行的科举制度入仕,此刻他捧着笏板,语气恭敬却坚定:

    “陛下所言极是!周尚书忧心国本,臣能理解,但若因此混淆了‘制度’与‘血脉’,便是舍本逐末了。我朝立国一年,靠的不是哪一家的血脉,是陛下革除弊政、让百姓有饭吃的新政,是各州府垦荒增产、寒门子弟能读书的新规,这才是真正的国本!”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安千千微白的面容上,语气软了几分:

    “只是臣也有一劝。陛下如今身怀龙裔,这不仅是陛下的家事,更是天下人的喜事。前几日臣去京都坊市巡查,见百姓都在议论‘陛下何时能有子嗣’,盼的不是‘血脉传承’,是盼着这太平日子能长久,盼着陛下能安康。臣斗胆请陛下听太医院的劝,每日理政少耗些心神,不是为了‘女子不能理政’,是为了陛下能长久地领着我们,把这新朝的日子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