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片刻,看向卫兵:“把徐家其他人押去偏帐,单独看押。徐世维留下。”
卫兵应声上前,押着徐父等人往外走。
徐父经过徐世维身边时,悄悄递了个眼神,示意他把握机会。
帐帘落下,帐内只剩下安千千、司承年与徐世维三人,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徐世维便迫不及待开口,目光却下意识避开安千千的视线,落在帐角的烛火上:
“苏元帅,关于岳母的旧物……其实是件贴身的银饰。只是这物件太过私密,还请司公子暂且回避片刻,容我与你单独交接。”
他这话编得仓促,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摆,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发颤。
他哪里有什么苏清荷的遗物,不过是想借“私密”二字支开司承年,单独与安千千周旋,好趁机表露“深情”。
这司承年,以前就不是个老实的。
如果留他在这里,说不定会坏事。
安千千看着他躲闪的眼神,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徐公子不必费心。我与承年夫妻一体,没什么事是他不能听的。若真是姨母的遗物,当着他的面交,也一样。”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徐世维的侥幸。
他猛地抬头,还想再劝,却见司承年上前一步,自然地揽住安千千的肩,看向徐世维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明显的醋意,语气却带着笑意:
“徐公子这话就见外了。浅浅是我的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哪有丈夫回避的道理?”
最后几个字带着刻意的调侃,却藏着十足的占有欲。
司承年说着,还轻轻捏了捏安千千的手腕,眼神里满是委屈,那模样,活像怕人抢走心头宝的孩子。
安千千被他这小动作逗得指尖微顿,面上却依旧平静,只淡淡补充:“承年说得对。徐公子若真有遗物,现在就拿出来;若没有,也不必浪费时间编造借口。”
徐世维被两人一唱一和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本就没什么遗物,如今被戳穿意图,又撞见司承年毫不掩饰的醋意,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