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一贯做法。

    走到东宫偏殿，这里已被收拾成整洁的居住院落。

    院中有石桌石凳，墙角种着几株月季。

    虽不似从前奢华，却也透着安稳。

    楚衡就坐在石凳上，穿着一身素色锦袍，头发梳得整齐，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听到脚步声，楚衡抬头望去。

    当视线落在安千千身上时，他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

    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他的脸。

    有被废后的痛苦、失权后的不甘，也有对过往的后悔。

    “安千千……你来做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却比上次见面时平静了些，只是眼神依旧带着戒备。

    安千千走到石桌旁，司承年自然地站在她身侧，目光扫过院落内的陈设。

    干净的房间、温热的茶水、晾晒的衣物……

    显然，这里的照料十分周到。

    安千千并没有对他有多大的仇恨，这人已经被她废了，皇朝也没了，国家都改名换姓了，最大的报复，不过如此。

    她开口时语气平淡，“我只是来看看你的安置情况，毕竟，这是对一段历史的尊重。我一开始也没想过弄死你，我只是想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想要摧毁也不过是我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