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千千指了指脸色发白的和沁与刘山,声音清晰:“看见那穿锦袍的小子和戴珠钗的姑娘了?敞开了骂,骂一句给一两,骂得解气了另有赏。”
说着让春棠把银锭子往竹筐里一倒,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
王婆子眼睛一亮,率先冲了上去,指着刘山的鼻子就开骂:“你这后生看着人模狗样,怎么走路不长眼?撞了人还横眉竖眼,莫不是家里大人没教过规矩?我看你娘生你的时候准是把心给忘了,才养出你这么个混球!”
“一两!”安千千示意春棠递银子。
张二婶挤上前,扯着嗓子骂:“你这小娘子看着细皮嫩肉,怎么一嘴的狗屎味?怕是平日里吃的不是米粮,是粪水吧!”
“又一两!”
周围的妇人们见状,顿时像炸开了锅。
她们哪里管什么身份来头,只知道骂一句就有银子拿。
有的指着和沁的发髻骂:“插那么多珠子,是想压死自己吗?我看你这脑袋里装的不是脑浆,是浆糊!”
有的围着刘山转圈骂:“年纪轻轻不学好,跟着女人后面嚼舌根,怕是个没卵子的货!”
这些话糙得像砂纸,胡搅蛮缠又带着股子蛮不讲理的狠劲。
和沁哪里受过这种羞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们想骂“放肆”,刚一张嘴就被淹没在骂声里。
“你娘生你时没给你装嘴门子吧?一天到晚就知道瞎咧咧!”
“我看你俩是打不着狐狸惹身骚,活该被人骂!”
“穿得再光鲜有什么用?一肚子坏水,烂心烂肺的货!”
安千千站在一旁,看着春棠给妇人们挨个递银子,骂一句就往她们手里塞一块,听得周围看客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