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半正式的黑色制服。
像是警察的衣服，又有点不像。
吴元估摸着，应该是灵管局的制服。
她一手拿着厚厚一叠笔录资料。
另一手提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
沉甸甸的，像是装了不少东西。
“其他人可以走了。”
周雅扫了眼屋里的几个人：“那个叫吴元的，你留一下。”
其他几个居民一听，立马松了口气。
几个人收拾东西麻溜地跑了，生怕多留一秒。
等会议室里只剩吴元和周雅。
门“砰”地关上。
气氛一下子安静。
周雅走到墙角一台监控设备前。
手指熟练地按下一个开关。
红灯顿时熄灭。
“好了，监控录像关了。”
她头也不抬，语气平淡：“接下来我们说的话，不会留任何记录。”
说完。
周雅抽出吴元的笔录，坐到对面。
“之前在北郊拆迁区，我没跟你打招呼，是为你好。
“好在你当时也机灵，没有跟我说什么话。”
周雅继续说道：“新来的李队实力很强。
“但脾气烂得要命！
“而且很喜欢公事公办，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你的事要是让他知道，啧……那你就没这么好的日子过了。
“以后只要他在场，你给我悠着点，千万别暴露你身上的诡气！”
听了这话。
吴元这才恍然大悟，忙不迭点头：“谢了，小雅姐！”
那个李队能强闯幻境——
甚至仅仅只是拍他肩膀一下，就能直接把他从幻境里拽出来。
从这点看。
实力确实很强！
“好了，言归正传。”
周雅没废话，把那个黑色垃圾袋往桌上一放。
“哗啦”一声打开。
露出一堆塑料袋装的肉！
看到这些东西。
吴元脸色微变。
是一堆肉袋子。
猪肉、牛肉、羊肉什么都有，足足十几袋！
最上面那袋。
肉已经发黑发臭，表面渗出黄绿色的脓水，散发着一股恶心的腐烂味。
像是放了好几个月了！
往下看。
肉的变质程度逐渐减轻。
从烂得不成样子，到隐约还能看出点肉的形状。
最下面那袋。
赫然是昨晚兰兰拿走的那份猪肉！
虽然过了一夜。
但肉还算新鲜，油光发亮。
周雅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笔录，目光扫到桌上那堆散发着腥臭的肉袋子。
然后她语气平静道：“吴元，你看看。
“这最后一袋肉，是不是昨晚你给那个叫黄兰兰的小女孩的？”
她指了指桌上那袋还算新鲜的猪肉。
“确认一下来源，我们也好做个记录。”
吴元微微点头。
他低声说：“没错，就是这袋。”
说完。
他抬头看向周雅，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黄兰兰她……是不是早就……”
他没把“死了”两字说出口。
但意思已经明摆着的。
周雅眼神一闪，沉默了几秒，像是斟酌措辞。
不过很快。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有些冰冷道：“案子还没破，有关事件的细节我不能对你说。
“就算破了。
“以你的身份，也不方便知道。
“这是灵管局的规矩，你最好明白。”
吴元撇撇嘴。
他想起周雅刚刚提过。
新来的李队是个公事公办的家伙。
估计她是怕说漏嘴惹麻烦。
他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行行行，我懂，规矩嘛！”
接下来。
周雅又问了些笔录的细节。
无非是昨晚在北郊厂区干了什么、见到了谁之类的问题。
吴元应付得滴水不漏，半真半假地扯了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周雅一边听一边记，偶尔抬头瞥他一眼。
搞得吴元心里有点发毛。
问完后。
周雅合上笔录，站起身。
亲自送吴元到警署门口。
外面又是天亮时分。
吴元正准备走。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