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有难处,可直接来寻我。”
程璃接过令牌,点头道:“程璃明白。
族测结束,人群渐渐散去,但关于程璃的话题,迅速在程家每一个角落刮起。
他的废物之名被彻底洗刷,天才、黑马、深藏不露成为了他的新标签。
就在程家众人还未从族测的余波中完全回过神来时。
一名程家护卫急匆匆闯入演武场,快步奔至高台之下,单膝跪地,声音急促:
“禀家主!王家之主王雷,携其子王焱及一众长老,正在府门外,声称有要事相商,关乎城西玄铁矿脉之归属!”
这话一出,程家的气氛再次紧绷起来!
“王家?他们来做什么?”
“城西矿脉?那可是我们程家的命脉之一啊!”
“在这个时候上门,肯定是来者不善!”
台下尚未散尽的人群顿时议论纷纷,刚刚因为族测而产生的兴奋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外部威胁所冲淡。
高台上,程天脸上原本的欣慰之色被凝重所取代。
“请王家主等人前往议事厅!所有长老,随我一同前往议事!”
程天目光扫过程璃,沉声道:“程璃,你也一起来。”
命令下达,除了已经离去的大长老,整个程家高层立刻行动起来。
程璃心里明白,该来的,终于来了。前世的轨迹,虽然随着自己的重生已经有变化。
但那些事却正以另一种方式来到他面前。
他握了握手中的玄石,跟在程天与众长老身后,向着议事厅走去。
议事厅内。
程家核心人物分坐两侧,程天端坐主位。
程璃作为族测第一,破例被允许站在家主座椅侧后方,静观其变。
很快,王家一行人便被引了进来。
为首者正是王家家主王雷,他身材魁梧,身上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霸道气息。
其子王焱跟在身侧,眼神倨傲地扫过程家众人,看到程璃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身后那位身着灰褐色药师袍,眼神阴鸷的老者。
他微眯着眼,仿佛对周遭一切都不屑一顾,王家的二品丹师,枯木。
“程家主,别来无恙啊。”王雷大大咧咧地一拱手,不等程天招呼,便自顾自地在客座首位坐下。
“王雷,你兴师动众而来,所为何事?”
“哈哈,程家主快人快语。”王雷皮笑肉不笑,“那我也不绕弯子了。今日前来,是为城西那座玄铁矿脉的未来归属。”
他话音一顿,目光扫过程家众位长老,继续道:“以往矿脉由你程家独自开采,效率低下,实属浪费。”
“我王家有意介入,共同开发,为免伤了两家和气。”
“我提议,以一场三局两胜的炼丹比试来决定矿脉未来三年的开采权,胜者独得七成份额!如何?”
“荒谬!”一位程家脾气火爆的长老立刻拍案而起。
“矿脉本就是我程家产业,凭什么与你王家比试决定归属?还七成份额?王雷,你不要欺人太甚!”
王雷丝毫不怒,冷笑道:“凭什么?就凭我王家能请来枯木大师!就凭我王家有实力让那矿脉发挥最大价值!”
“你程家守着宝山却只能挖些边角料,不是浪费是什么?若不敢比,直说便是,我王家自有其他手段获取!”
这赤裸裸的威胁!
议事厅内程家众人脸色铁青,感到一阵无力。
王家势大,若真撕破脸皮,程家未必能讨得好。
而且对方抬出了二品丹师,在炼丹比试这块,程家确实处于绝对劣势。
程天抬手,压下了躁动的长老们:
“炼丹比试,并非不可,但赌注,需改一改。”
“矿脉归属不变,以未来三年产出的一成份额为赌注,胜者得之。”
“一成?”王雷嗤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程家主,打发叫花子呢?”
“五成!这是我的底线!若程家连这点魄力都没有,那我看也没必要谈下去了。”
双方顿时陷入僵持。
一直沉默的枯木大师此时缓缓睁开眼。
“程家若无人敢应战,只需当众承认程家丹道无人,当众认输,这赌约,作罢也可。”
此言一出,程家众人勃然变色!
王焱更是趁机指着程璃,阴阳怪气道:“程家主,你们程家这位新晋的族测第一,不是挺能耐吗?”
“难不成只会耍些拳脚功夫?看来程家,终究是上不了台面。”
无数目光顿时聚焦在程璃身上。
程家众人心情复杂,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