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纲掌微笑带着抽搐朝他看过来。
米峰敬二继续:“其实夜久也很像欸!”
夜久卫辅:“……是吗。”
饭纲掌脸上不抽搐了,变成了纯粹的微笑:“嗯,是哦。”
米峰敬二再接再厉:“不过,要论谁最像妈妈桑的话,应该是新川保雄了吧。”
路过的新川保雄:“?”
他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在说我吗?”
米峰敬二:“哈哈,是的哦,新川妈妈。”
水上元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围过来了,他拿着手机,闻言,冲新川保雄也竖了一个大拇指:“嗯,加油哦,新川妈妈。”
手机震动了一下,趁着新川保雄向另外几人努力证明自己不是男妈妈的时候,水上元司低头。
看了半晌,他忍不住感慨:“哇塞……这个新闻好……”
水上元司一时想不到形容词,干脆把标题念了出来:“‘爱知县两个钓鱼佬钓鱼调出了一具尸体’,里面一个钓鱼佬在第一次钓起尸体后还想继续钓鱼,不料下一次上钩的还是尸体……”
附近的国中生被这条消息抓住了好奇心,他们不再继续争下去了,而是挤挤挨挨地凑在水上元司手机旁边,一个个探着头看他往下滑动。
水上元司一边震惊一边往下滑,滑到了一张图片,上面是两个钓鱼佬的图片。
在看清里面熟悉的人时,在场的几人纷纷沉默了。
——这个熟悉的头发颜色、熟悉的身高、还有熟悉的表情……
饭纲掌试图爽朗:“……哈哈,这人怎么和小羽长得一模一样啊……”
水上元司:“有没有可能,这就是北川……”
饭纲掌崩溃地按住头,打断他:“这怎么可能是我家孩子!我家孩子很正常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新川保雄面色灰暗:“啊……北川……北川怎么会出现在这种新闻上……他虽然很奇怪,但是还是一个好孩子……”
金子星适应良好,他甚至还握了握拳,语气憧憬:“不、不愧是北川、川前辈!居、居然可以钓、钓上尸体!”
夜久卫辅垫着脚按住金子星的肩膀,他很难不吐槽:“这种事情就不要学了!也不要憧憬!盲目崇拜不可取啊!”
米峰敬二看了看周围,他想了想,也加入了这场混乱:“夜久,你为什么要踮脚尖——啊!”
他痛叫一声。
夜久卫辅施施然收回刚踢出去的脚,他脸上带着杀意:“前辈,不要说不该说的东西。”
在一片混乱中,刚从器材室回来的五月亮扶了扶眼镜,他茫然地看着各有各的崩溃的一群人,呆愣住。
“……发生了什么?”
·
玩家尚且不知道自己上了新闻这件事。不过,待他回了东京后,发现这件事已经在东京的国中排球圈传遍了,连带着高中那边都有所耳闻。
例如井闼山的二传,他直接给玩家打了一通电话,格外关切地询问玩家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玩家:“啥?”
井闼山二传:“……呃……比如不开心之类的,或者恶心,做噩梦……”
玩家“哦”了一声,回复他:“这倒没有。”
井闼山二传听他平静正常的语气,松了口气,念了几句“那就好”后,玩家和他挂断了电话。
紧随其后的是饭纲掌。此人在玩家一抵达东京就以一堆好吃加额外陪练的诱惑将玩家带到了医院。
他直接把玩家摁到了心理医生面前。
玩家和心理医生面面相觑。
一小时后,心理医生在面对饭纲掌询问结果的时候,他沉思良久。就在饭纲掌快要以为玩家得了绝症时,心理医生终于出声了:
“不用担心。”
心理医生顿了顿,看起来似乎被玩家深深打击了:“……他心理比我都还健康。”
饭纲掌:“啊?”
玩家在一旁咬了一口饭团,眼神无辜。
·
后来玩家去怒所玩的时候,又被小卷毛和豆豆眉以陪练和一起开发新招式为理由再次带去医院。
玩家站在熟悉的医院,熟悉的房间里,和熟悉的心理医生再次对上面。
心理医生:“……”
他眼角抽了抽,一句“怎么又是你”差点脱口而出时,玩家已经利落回头转向了佐久早圣臣。
“这个医生我昨天见过。”玩家这样告诉他。
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圣臣:“……你昨天来看过心理医生?”
玩家点了点头。
佐久早圣臣按了按口罩里的铁丝,又将手放下。“你和饭纲一起来的?”他异常敏锐地问到。
“是的!”玩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