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三主将在碰到排球的一瞬间立刻绷紧了手臂,试图通过掌心下压将排球拍死。
但他还是小瞧了玩家的力气。排球将他整个人带着手掌撞得一个后仰,随后乘着他后翻的手掌飞到了观众席上。
——饭纲掌跳传北川羽,北川羽硬打出界。
“啪嗒。”
网前对峙的几人依次落地,现场安静了一瞬。
裁判吹响哨声,示意梓川得分。
场地外,记分牌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变成了:
梓川:丑三
4:1
分数一出,仿佛打破了什么封印一样,场地突然爆发出欢呼声。
“梓川!梓川!梓川!”
“北川!北川!北川!”
在一片尖叫声和呼唤声中,玩家掀起眼皮,精致的脸上冷淡如雪。
“就算我不躲你的拦网,”他倨傲道:“你也拦不下我。”
玩家淡淡地瞥过丑三前排的几人,语气笃定又冷淡:“下一回,我还会从你们手里拿下一分。”
·
玩家说到做到。
下一回,他拍死了丑三主将的扣球。
梓川:丑三
5:1
·
木兔光太郎大斜线恰好压线,得分。
梓川:丑三
5:2
·
玩家发球得分得分得分得分得分,丑三自由人在第六球时接起,丑三二传假传真扣,得分。
梓川:丑三
10:3
·
水上元司拍死了丑三主将的球,拦网得分。
梓川:丑三
11:3
·
丑三二传再次二次进攻得分。
梓川:丑三
11:4
……
第一局以25:10的分数结束,丑三队员的气势肉眼可见的衰败下去。
——除了木兔光太郎。
他头上披着擦汗的毛巾,目光炯炯有神地望着梓川这边,在丑三一众瘫倒的身影中格外显眼。
第二局很快开始,木兔光太郎迅速起身,准备比赛。
·
第二局比赛一开始,玩家便敏锐察觉到了不对。
随后,饭纲掌也很快意识到了。在一回结束后,玩家和他凑在一起开始嘀嘀咕咕:
“对面的二传是不是开始偷懒了?”
“嗯。”玩家顿了顿,真诚:“虽然偷不偷懒都没什么大的差别,是一样的菜。”
饭纲掌表情爽朗:“趁他病要他命,管他为什么突然偷懒,我们先拿下分再说。”
玩家和他一拍即合:“好耶!”
两人三言两语便制定出了一个通过丑三二传击溃丑三的计划,随后,饭纲掌抓着其他队员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大家随口感慨了一句饭纲掌的心黑后,便开始准备实施计划。
结果计划的铺垫还没铺垫到一半,丑三自己先出大问题了。
·
木兔光太郎平时在一些不重要(他自认为)的事情上,偶尔会有些迷糊。但在重要的事情上,他却格外的敏锐。
比如这次的东京都大会。
他作为攻手,最先意识到了二传传球出了问题。
就像烤肉,有没有烤糊格外好区分,传球也是如此。
扣球变得不顺,拦网跟得越来越快,传球愈加奇怪的手感……这些坏掉的情绪如同雪花一片片降落。当恰好的那一片恰好降落时,先前的坏情绪和后来的坏情绪便会像雪崩一样铺天盖地涌上来。
木兔光太郎明明站在场内,但他却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与他没有了任何关联。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在球场上,就像一只无人在意的幽灵。
“木兔!”
他听见有人这样叫他。木兔光太郎呆呆地看过去,后知后觉是二传在让自己准备扣球。
他慌里慌张、甚至有些笨拙地跑动起来,勉强够到了传球。可一碰球,木兔光太郎便忍不住皱起眉。
——好讨厌的传球!一点也不顺手!
他勉强扣下去。可这一球撞到了球网上,反弹了回来。
他盯着滚落的排球,忽然觉得无比窒息。
“木兔。”
“木兔!”
“哔——”
裁判吹哨的声音响起,他做了一个换人的手势动作。
木兔光太郎抬起头,看向了场外举着印有4号牌的队友。
“木兔光太郎,”丑三主将拍了拍他的背,说:“你先和小石换一下吧。”
木兔光太郎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