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有了,玩家当即实施。他转头摁着饭纲掌肩膀,郑重道:“以后,你就是主将了。”
饭纲掌:“???”
他猝不及防就被玩家塞了一个牌,然后眼睁睁看着玩家拿出滑板飞快离开了。
饭纲掌和新川保雄对视一眼,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把牌子举起来,递向新川保雄,慷慨:“你要吗?”
新川保雄毫不犹豫:“你的。我不要。”
饭纲掌:“……我也不想要。”
他们又对视了一眼,然后格外默契地齐齐叹了口气。
而此时,作为让他们叹气的对象,玩家正盯着任务面板上的【任务已失败】陷入沉思。
……这个剧情,是非过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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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骂骂咧咧地读档回来,他拿着牌子,阴沉着脸站在最中间的前面。
演讲的时间很长,长到玩家脑海里想的东西从一开始的“如何炸掉话多的NPC”变成了“晚上抓哪个NPC玩”,到最后的“要不去刷刷东京新的不良?”
他想的太认真,以至于忘了表情变化。于是,在旁人眼里,玩家的臭脸持续了老长时间。长到和他们队伍隔了一排的新免佳行都忍不住感到奇怪了。
他在听演讲途中,余光瞥见了玩家少见的阴郁表情,他略感好奇,开始用余光小心观察。几次下来,他发现玩家一直臭脸到开幕式结束,而他的好奇心也愈演愈烈。
“你怎么了?”新免佳行忍不住问:“表情好难看。”
玩家茫然地转向他:“……什么?”
新免佳行重复:“你脸上的表情一直都不太好,是有什么问题吗?”
玩家没听懂。他干脆把饭纲掌抓了过来,试图用冰淇淋NPC的高脑力帮他翻译。
新免佳行已经开始想退缩离开了,但玩家的好奇心却上来了。
他拉住新免佳行,将他和饭纲掌面对面:“刚才的问题,再问一遍吧。”
新免佳行:“……”
饭纲掌爽朗微笑着歪了歪头,礼貌:“麻烦前辈了。”
新免佳行:“…………”
——你们两人,根本就没给他拒绝的余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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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着尴尬,新免佳行将问题再复述了一遍。饭纲掌边听边点头,看起来就很靠谱。
这下北川羽应该能懂了吧?
新免佳行心想着,用信任的眼光看着饭纲掌开始给玩家解释。
饭纲掌简短道:“新免前辈在听演讲的时候偷偷看你,发现你表情没变,所以好奇。”
新免佳行:“???”
玩家:“哦~”
新免佳行暴躁:“我没有偷看!这种‘我是变态’一样的说法是什么鬼啊!”
饭纲掌看着他,长久地:“嗯……”
新免佳行:“……喂!我那只是正常的观察好不好!”
玩家直言不讳:“你好变态哦。”
新免佳行表情扭曲了一下,他急得手指都在用力抓握又伸展,但嘴巴张张合合半天却蹦不出一个字。
“我和你们说不明白!”他最后甩下这样一句话后,愤怒地踩着重重的步伐离开了。
玩家和饭纲掌看着他没离开多远的背影,两人格外默契地抱胸、摇头,然后重重地长叹一下。
“唉——!”
新免佳行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他变走为跑,小跑着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后,饭纲掌也有些好奇:“你表情怎么没变啊?”
玩家表情无辜地回答:“我忘了。”
饭纲掌莫名感到震撼:“这种东西都能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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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大会,梓川依旧种子队,依旧在第一场不能下场。
玩家眼巴巴地扒着栏杆看比赛,他发出了渴望的声音:“……我也好想打比赛!”
金子星同样跃跃欲试:“我、我也想、想打!”
“虽然很可惜不能立马比赛,”饭纲掌站在两人身后,将手插进外套的口袋里,垂眼看着下面的热身场景,道:“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现在这个场馆,其实不是我们分组的比赛场馆。”
玩家:“哦。”
饭纲掌仿佛化作了游戏指引NPC:“所以我们快赶过去放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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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地图来到梓川分组对应的场馆放下东西后,众人自动分开各自去看自己想看的比赛。而玩家则熟稔地随机趴在栏杆上碎碎念:“比赛比赛比赛比赛我想比赛……”
位置恰好在第一排,且就在玩家停靠的栏杆附近的孤爪研磨:“……”
一旁的座位轻微震动了一下——是黑尾铁朗起身了。
他相当自然地走到玩家旁边